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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秋shui无涯长天飞绝(10/10)

“忙,结婚。”

我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小由手里的冰块儿掉到地板上,碎裂成无数的冰碴儿,剪荦荦抓开罩坐起来,两只漂亮的熊猫,如果不注意,我会以为剪荦荦化了很的烟熏妆。

“十八,你终于决定结婚了?”剪荦荦努力睁大睛看向我:“那小由怎么办?”

小由忽的拿手里的巾砸向剪荦荦:“我用不着你们,我活的好好的,我,我不像某人那样没有节气,我耐得住寂寞!”

小由噔噔噔了卧室,卧室门被摔得震天响,剪荦荦刚想说话,我把罩递给剪荦荦:“你能不能罩再跟我说话?”

“为什么啊?”剪荦荦不满的眨不知是熊猫还是烟熏妆的睛瞪着我。

我把给剪荦荦:“因为你罩的话,会比较好看。”

“你和小由都之前喜同一个男人,这会儿你先结婚,你肯定会被小由笑话。”剪荦荦嘟着嘴罩,重新躺回沙发:“所以说男人都是自私的,你们共同的那个男人不在了,却留下你们俩明里暗里的较劲儿,何苦啊,还不如跟我去迪厅扭扭舞算了。”

我起走到小由的卧室外面,轻轻敲敲门,没有反映。

“小由。”我接着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我背靠在房门上:“小由,你看过张玲的书吗?”

“我看过我看过。”剪荦荦的双臂在空中挥舞。

我没搭理剪荦荦:“我记得当时大家都喜‘红玫瑰和白玫瑰’…”

“我还抄了好多遍呢,我记得我记得。”剪荦荦开始背诵:“‘也许每一个男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红的却是心上的一颗朱砂痣’…对啊,你俩哪个是窗前明月光?哪个是朱砂痣?”

我看着张牙舞爪的剪荦荦,再次轻轻的敲敲小由的房门:“我只想告诉你,情不是红玫瑰就是白玫瑰,而婚姻,既不是红玫瑰也不是白玫瑰。”

剪荦荦在空中挥舞的双手停止了动作,象时间停止。

“是我让小诺晚儿来的。”木易平静的看着我。

小诺约我吃火锅,最先来赴约的人却是木易,这多少让我有儿惊讶。我没有说话,我想木易一定有话跟我说。

“我哥说,有些话他想告诉你。”木易低下:“我哥说,他本来想亲自告诉你,但是说完话以后,不是你,还是我哥,总要有一个人先离开,这觉他不喜,他不来,就当你和他谁都没有离开过。”

我依然没有说话,火锅店的生意真好,人来人往。

木易喝了一,认认真真的抬起,看向我:“我哥说,那句永远没有办法说的话,会在他的心里长一个天,而那个天,刚好就是他的情。”

夭夭陪着我去买结婚用品,夭夭纤细的手指在大红的窗幔上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夭夭,你恨冯小北吗?”我试探的看着夭夭。

夭夭摇,转脸看我的睛:“我真的不恨他,我们没错什么,至少我们认真了,要是非要定一个错和对,那么所有的人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都错了,安雅是错的,许小坏是错的,左手是错的,木羽是错的,包括你十八,也是错的…”

“所以说,幸福这个东西永远都装在别人的袋里面。”我:“看不到别人的错,就都觉得别人是幸福,其实都是看不到自己的错。”

夭夭抹抹角:“十八,结婚的觉好吗?”

“说不上有多好。”我朝夭夭笑:“跟你当初的失落一样,心里空的。”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书籍和一些文稿,海有些兴奋。

“十八,阿瑟给我回电邮件了。”海的声音清清亮亮的。

我有些好奇:“阿瑟给你说什么了?”

“阿瑟说我的咖啡厅觉很好,希望我能好好开这个咖啡厅。”海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对着电话笑:“那你好好吧。”

“我想今年冬天去澳洲,北京的冬天刚好是澳洲的夏天,坐一次飞机过去,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炎都在飞机的终和起了,就算见不到阿瑟也没关系。”海的语气平静的象在谈论老朋友,有念想总比没念想好。

放下电话,我看着前一堆一堆的书籍,还有我的好多手稿,这些书籍和手稿都跟了我好多年,我拿起一本厚厚的日记,纸张的颜已经有些旧了,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报纸。我翻开日记本,从里面落一张散落的纸页。

我捡起散落的纸张,上面是黑钢笔的字迹,应该是我中时候的手抄,那个时候的字还很生,是严的《卜算》。“不是风尘,似被前缘误。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莫问。”

再鲜艳的墨,终归都要老化要风化,那些日记还有那些字迹跟着我颠簸离,好多东西终于慢慢的老去,就象我的心思,不怎样让我开心的去笑,已然不可能。经历的多多少少,象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心象一个破了的丝绸,不怎么补,空分已经存在了,而且永远都在存在着。

租屋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坐在书桌的镜前面发呆。

小柏认认真真的帮我着白发,每掉一儿白发,小柏都会小声的说:“以后啊,少动儿脑,突然多了这么白发了,看着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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