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竹笼跟着小兄弟的晃来晃去。

夜，小兄弟闭上睛，密而长的睫覆盖下来，使他们的脸庞甜得像天使。蝈蝈开始叫，在安静的夜里，那叫声着一电磁韵律。小兄弟沉沉地睡着，隔着的妈妈却听了一夜的叫哥哥。

早餐后，兄弟俩又晃着竹笼门。经过一片草坪，三两个小孩和大人用网正捕捉什么。小兄弟停下脚步观看。

“外国小孩好漂亮！”手里拿着网的一个妈妈踱近来“您是他们的阿姨吗？”

在北京“阿姨”就是保姆或者佣人的意思。妈妈笑着回答：“是啊，我是他们的保姆，也是仆人，还是他们的清洁妇、厨娘。”

“来，送给你一只…一个大一的孩对安安伸手，手指间着一只硕大的蜻蜓。

安安却不去接。这么大的蜻蜓他可没见过，他犹豫着。

“我要我要——”飞飞叫着。

“不行，”妈妈说“你会把它死。”她小心地接过蜻蜓，像小时候那样熟稔地夹住翅膀。

走了一段之后，妈妈说：“你们看够了吗？我们把蜻蜓放了好不好？”

好！

放了的蜻蜓跌在地上，大概翅膀麻痹了。挣扎了一会，它才飞走。孩的睛跟随着它的度转。

“妈妈，”安安解下前的小竹笼“我要把我的蝈蝈也放了。”

他蹲在路边，撕开竹笼，把蝈蝈倒来。蝈蝈噗一声摔草丛，一动也不动。安安四肢着地，有焦急地说：

“走啊！走啊蝈蝈！回家呀！不要再给人抓到了！”

蝈蝈不知是听懂了，还是受到那熟悉的草味的刺激，它真抬起来开始迈动，有艰难，但不一会儿就没了草丛。

安安如释重负地直起来，转对飞飞说：“底笛，把你的也放了吧？它好可怜！”

“不要不要不要——”飞飞赶两手环抱竹笼，拼命似地大喊。

5

回到欧洲已是秋天。苹果熟得撑不住了，噗突噗突掉到草地上，有些还到路面上来。

妈妈把自行车靠着一株树，睛寻找着最红最大的苹果。满山遍野都是熟透了红透了的苹果，果农一般不在乎那踏青的人摘走一两颗。妈妈给小兄弟俩和爸爸一人一个苹果，然后弯从草地上捡起几个。

走，去喂。

，就在前面转角。有一只棕的把伸来要吃飞飞手里的苹果，飞飞不兴地骂着：

“嘿——这是我的苹果，你吃你的，地上捡的。”

安安搁下单车，有胆怯地把一个苹果递过去，迫不及待地伸“啪啦”一声就将苹果卷嘴里。咀嚼时，苹果不断地从嘴涌来，散发的酸香。

回程是上坡，爸爸力气大，背着飞飞早不见踪影。妈妈和安安推着车，边走边聊天。

“妈妈你知吗？我又看到我的baby鸟了。”

“什么你的鸟？”

“就是在我台上夫来的小鸟，我前天在葛瑞家的台上又看到了，只是它长成大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