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3/4)

,屏住呼,睁大睛。这一小团灰糊糊的、趴趴的东西,一时还看不是一只老鼠的哪一分。在哪里?脚在哪里?究竟从哪里开始?

妈妈这个女人,不怕任何有骨骼的东西:蜘蛛、蜂螂、老鼠、任何类和长相的虫…她从不尖叫也不倒。唯一让她全的,是那没有骨的爬虫类:蛇。见到蛇的画片,她就蒙起自己的睛,说她要昏倒了。见到真正蠕动的蛇,她就会发恐怖的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后一栽倒,昏死过去。

现在,她冷静地研究前这团东西。她小心地用树枝把旁的腐叶挑开,发现小老鼠的里,埋了半个,卡得很。剩下的一截,也就是后和细长如鞋带的尾,在空中胡地挣扎。但老鼠完全昏了,死命往前蹭蹬,越用力当然就越往死去。

们悄声讨论:它会不会死?它怎么去的?它是宝宝老鼠吗?它好哦…它实在很得让妈妈觉得发麻。她先用两树枝想用筷夹红烧的方法将老鼠活生生夹来,老鼠卡得太,夹不来。再用力,势必要血。难,难,得用手指把它给拖来吗?呃——够恶心的,那是团茸茸、绵绵、搐着的半截老鼠…怎么办呢?

老鼠踢着空气,时不时停止了踢动,显然力气不足了。

妈妈以两只手指掐住那鞋带似的尾末端,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家伙拖来。尾和她手指接的刹那,她挡不住那恶心的麻“哇”一声尖叫起来,吓得四个小朋友往后翻倒,小白菜大哭声。

拉尾,或是拉脚——呢,那脚上有细细的指爪——结果一定是尾、脚断了,还夹在里面。

妈妈安抚好小白菜,下定了决心。

安安奉命取了张报纸来。妈妈撕下一片,包住老鼠,咬着下,忍住心里翻腾上来一阵一阵麻麻的恶心,她用手指握了老鼠的——一、二、三、——孩们惊叫声,往后奔逃,妈妈骇然起,老鼠从妈妈手中窜走,所有的动作在闪电的一刻发生…

们定下神来,追到篱笆边,叽叽喳喳七嘴八:在哪里在哪里?你看你看它的睛好圆好黑…

妈妈站在垃圾桶边,手里还拎着皱皱的报纸;她觉得全疙瘩。

4

盛夏,整个北京城响着蝉鸣。穿短球鞋的妈妈骑着自行车穿梭大街小巷,到市场买菜、听北京人卷着说话、和小贩吵架,看起来她在这个那个事情,其实她心里的耳朵一直专注地一件事:听蝉鸣。那样骄纵聒噪的蝉鸣,整个城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响了就停不住。仅只为了这放肆的蝉鸣,妈妈就可以喜这个城市。

妈妈一个人逛市场。买了个烙饼,边走边啃,发觉北京的茄竟然是圆的,葱大得像蒜,番茄长得倒像苹果,黑糊糊的东西叫炒肝,天哪,竟然是早;调羹不叫调羹,叫“勺”理发师傅拿着剃刀坐在土路边的板凳上等着客人…

她突然停住脚步。

有一个细细的、幽幽然的声音,穿过嘈杂的市声向她萦绕而来。

不是蝉。是什么呢?她东张西望着。

一个打着瞌睡的锁匠前,悬着一串串拳大小的细竹笼,声音从那里放来。妈妈凑近瞧瞧,嘿,是蟋蟀——

蟋蟀!

打瞌睡的人睁开睛说:蝈蝈,一块钱一个,喂它西瓜,能活两个月。

妈妈踏上自行车回家,腰间带上系着两个小竹笼,晃来晃去的。

刚从动园回来的孩正在说熊猫。“妈妈,”安安说“有一只熊猫这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