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崩溃的国人引到这儿来。”——

①指日尔曼语国家中报酬直接来自学生学费的大学教师。

弗朗茨不无忧虑地盯着比，这时迪克又接着往下说：

“但我们是谁，弗朗茨？你倒是大名鼎鼎，我也写过两本教材。这就对人们有足够的引力了吗？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就是十分之一我也不到。”弗朗茨苦笑了一下“老实说，我没有钱。尼科尔和比例限克罗伊斯①一样富有，但我至今没有动用过她们的钱。”——

①克罗伊斯（？一546），吕底亚末代国王，敛财成富。

此刻，他们都在听这场谈话了——迪克心想，那个坐在后边桌旁的女孩是否也在听呢。这个想法引了他。他决定让比为他说话，就像人们经常让女去声谈论那些她们并不主的事情。比一下成了她的祖父，冷漠，老成持重。

“我认为你应该考虑这一建议，迪克。我不明白格雷戈里医生在说什么——但在我看来——”

他后边的那个女孩向前没人一个烟雾的圆圈中，她正在地板上捡什么东西。他瞥见了坐在桌对面的尼科尔的脸——她的丽，她那暂时的安适姿态激起了他的怜之情，唤起了他要保护她的决心。

“考虑一下吧，迪克，”弗朗茨激动地促“你要撰写有关神病学的书，就应该有实际的临床经验。荣格写书，布洛伊勒①写书，弗洛伊德写书，福雷尔②写书，阿德勒③写书——他们也保持同神病患者的接。”——

①布洛伊勒（1857一1939），瑞士著名心理学家。

②福雷尔（1848——1931），瑞士神病学家。

③阿德勒（1870-1937），奥地利神病学家。

“迪克有我呢，”尼科尔笑着说“我常想，即使对一个男来说，也足以被认为是神病了。”

“那是两码事。”弗朗茨谨慎地说。

比在想，要是尼科尔住在一家诊所的附近，那她对尼科尔就可以放心了。

“我们必须仔细全面地考虑一下。”她说。

虽然对她的自以为是到好笑，但迪克不想加以鼓励。

“这事跟我有关，比，”他温和地说“你是否好心好意地要给我买一家诊所？”

意识到她在多闲事，比忙不迭地朝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