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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迪(5/7)

“事情总是这样的。”

特迪第一次正跟看着他。“你是诗人吗?”他问

“诗人?”尼科尔森说。“天哪,不是的。可惜不是的。你吗这么问?”

“我不知。诗人们总是连对天气也很多愁善。他们总是对原本没有情的东西大惊小怪。”

尼科尔森微笑着伸手到上衣袋里去摸香烟和火柴。“我倒认为那是他们的职业特,”他说。“诗人首先关注的不就是激情吗?”

特迪显然没听见,或者是没在听对方的话。他心不在焉地望着运动甲板上的那对烟囱或是烟囱后的更远

尼科尔森好不容易才着了烟,因为正有一轻风从北面刮来。他往后靠去,说:“我知的,你甩掉了一伙纠缠不清的--”

“‘蝉鸣正喧闹,全不察觉将殒灭。即在一瞬间。’”特迪突然说。“‘路途何寂寂,无人彳亍于此一秋日之黄昏。’”

“这是什么?”尼科尔森笑着问。“再说一遍。”

“那是两首日本谣曲。它们并没有多少激情之类的东西,”特迪说。他突然往前坐,把歪向右面,用手轻拍右耳。“我的耳朵里还有昨天上游泳课的积呢,”他说。他又把右耳轻拍了几下,然后朝后靠去.双臂搁在两只扶手上。这自然是张标准大小让成人坐的甲板椅,他坐在里面显得很小,可是同时,他又显得非常放松,甚至是怡然自得。

“我知,你将一伙很烦人的老学究留在了波士顿,”尼科尔森说,一边观察着他。“在那最后一次小小的争论之后。整个莱德克检测组或多或少都给甩了,据我了解。我想我告诉过你6月里我跟艾尔?布科克长谈过一次。事实上,就在那同一个晚上,我听了所放的你的录音带。”

“是的,你说了。你跟我说过的。”

“我知他们是一伙最缠人的家伙,”尼科尔森继续说。“你们有天直到夜都一块儿谈呀谈个没完那就是你录音带的那同一个夜晚,我相信。”他烟。“据我了解,你作了些小小的预言,使那帮家伙成一团。是这样的吧?”

“我希望能知大家为什么认为情绪冲动是如此重要.”特迪说。“我妈妈爸爸认为,一个人没有人情昧,除非这人认为许多事情都非常悲惨或是非常让人恼火或是非常——非常之不公正,反正是这类情况吧。我父亲读读报就能大喜大悲。他认为我没有人味儿。”

尼科尔森往一边弹了弹烟灰。“我琢磨你没有情?”他说。

特迪回答之前想了想。“如果我有,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曾经动过情了,”他说。“这情有什么好,我可看不来。”

“你上帝,没错吧?”尼科尔森问,有故作冷静的样。“能不能说,这是你的长?从我由你的录音带里听到的以及从艾尔?布科克所说——”

“是的,当然啦,我上帝。可是我并不情用事地上帝。他从没说过谁必须得疯疯癫癫地他,”特迪说。“如果我是上帝,我肯定不会要大家疯疯癫癫地我。那可太靠不住了。”

“你你父母,对吧?”

“是的,我的——非常,”特迪说“可是你想让我用这个词儿来表示你想让它指的那个意思——我看得来的。”

“好。那你想用它来表示什么意思呢?”

特迪认真地想了想。“你知‘亲切’这个词的意思吧?”他问,把脸转向尼科尔森。

“大致的意思我还是懂的吧,”尼科尔森不太兴地说。

“我对他们有一非常烈的亲切的情。他们是我的父母亲,我是说,而且我们都是相互和谐与其他等等的一分,”特迪说。“我要他们活着的时候活得很快活,因为他们喜过快活的日…可是他们并不以这方式我和布波——那是我的妹妹,我是说他们似乎无法我们的本来面目来我们。他们像是无法我们除非他们能不断让我们稍稍有所改变。他们我们,但是也几乎同样地他们我们的理由,更多的时候是更后面那一。那样的法可不太好。”他把稍稍坐直些,并再次转向尼科尔森。“你有空,是吧?”他问。“我十三十分可有一堂游泳课要上。”

“你来得及的,”尼科尔森说,也没有先看看自己的表。他把衣袖往上推了推。“现在才十过十分,”他说。

“谢谢你,”特迪说,又往后靠去。“我们可以再谈十分钟。”

尼科尔森让自己的一条从甲板椅侧边伸来,往前靠,把他的烟踩灭。“据我所知,”他说,再往后靠去“你对吠檀多D的回转世说信不疑。”

“那不是一理论。那是整里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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