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那边。“那可是能买到真正好驼绒的为数不多的地方之一。”他坐了下来。“她在那儿呆的时间长吗？”

“什么？”吉尼说。

“你母亲在那儿呆的时间长不长？我问你是因为我妈妈12月也在那儿，还有1月的上旬。我通常都是跟她一块儿去的，不过这一年里事情很我本不开。”

“我妈妈是2月份去的，”吉尼说。

“太好了。她住在什么地方？你知吗？”

“和我姨住在一起。”

他了。“我能问你叫什么名字吗？我猜你是富兰克林妹妹的朋友吧？”

“我们是同一班的，”吉尼说，只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

“你不是利纳常提到的那位大名鼎鼎的克辛吧？”

“不是的，”吉尼说。

那年轻人突然开始用手掌去拭他的。“我浑上下都是狗，”他说。“母亲去华盛顿度周末，把她的赖狗撂在我的公寓里了。那倒是条蛮有趣的狗，可是那些臭病真要不得。你有狗吗？”

“没有。”

“老实说，我认为把它们圈在城里是件残忍的事。”他不再拂拭了，往后靠着坐好，再次看了看他的手表。“我从来没听说这家伙哪次准时过。我们要去看科克托的《女与野兽》，看这电影你可真的得准时。我是说如果你去晚了那整个魅力就全没了。你看过了吗？”

“没有。”

“噢，你可一定得看！我都看了八遍了。那可是纯粹的天才之作呀，”他说。“几个月以米，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动员富兰克林去看。”他绝望地摇了摇。“他的趣味呀。战争期间，我们俩在同一个鬼地方活，那孩要拖我去看世界上最最糟糕的影片。我们看了警匪片、西片、音乐喜剧片——”

“你也在飞机厂过活吗？”吉尼问。

“老天在上，正是这样。了一年一年又一年。咱们不谈这个了，好吗？”

“你也是心脏不好？”

“上帝保佑，没有什么不好。咱们敲敲木吧。”他两次敲击了椅的扶手。“我的质可是”

利纳走房间时，吉尼快快地站起来迎上前去。利纳已经把短换成了一条裙。在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事会使吉尼很不愉快的。

“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利纳言不由衷地说“但我必须等我母亲醒过来…你好，埃里克。”

“你好，你好！”“这钱我还是不收算了，”吉尼说，把嗓压得低低的只让利纳一人能听见。

“什么？”

“我方才想了。我的意思是，每回球都是你的，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可是你方才说因为我这些球不用钱买——”

“送我到门去吧，”吉尼说，自己先走在里，也没跟埃里克说声再见。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今晚要去看电影所以需要这笔钱什么的嘛！”利纳在门厅里说。

“我太累了，”吉尼说。她弯下腰去捡起她的打网球的用。“听着。晚饭后我会给你打个电话。今天晚上你没什么特别的事吧？说不定我能上你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