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芬。"瑞琦在桌旁来回踱步，无神地调整桌上的相片及书籍。"楠恩向麦笃华保证不靠近我们，他一定会信守诺言。"

"那么现在…"

"我从未向麦家作过任何承诺，楠恩当然也不会帮我向他们保证什么。而且，麦笃华是用勒索的方式让楠恩作了这个决定。"

"我不喜你这神，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答案非常清楚，就像她当初丢弃黑丧服的决心一样。

"我要将房卖掉。"

"什么？"

瑞琦这回说得更大声，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这样的话。"我要将房卖掉。卖给第一个买主，如果必要，卖给银行也可以。"

"但你这栋房，它是你母亲留下来的。"

"正是，我和母亲都这栋房，我保留它，是因为我想在嫁给都华之后仍保有一些自主。但现在是该放掉了。现在回想起来，我知在父母去世之后，我在这里也从未快乐过，我只是依存着它。是该放掉的时候了。"

"那你要去哪里？"

"楠恩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不知是否该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先找到他，再卖房。而且，你该看看他是不是…嗯，是不是还——"

"是不是还要我？"瑞琦地了一气，再吐了来。她走到炉旁，将烛台向右移了两寸又走开。

"就算他的离开，除了对麦家的承诺之外还有别的原因，或是我们没办法天天见面，还是他本不要我了，我都想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我想重拾教鞭，我想在为时已晚之前，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那么，我想我该开始打包了。"黛芬睁大睛，环视瑞琦的所有家当。

"只要装些衣及日常用品就好了。我的、泰森的，以及你的——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瑞琦等待黛芬的回答，她知自己也许期望太了。

黛芬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容。"在我老伴去世之后，我就决定让命运之神随带领我。而且，我还很想知你们俩的结局会如何。"

泰森走向瑞琦，握着他的新玩靠在母亲上。他抬看着母亲说，"妈妈，我听见你们在谈论楠恩，他就要回来了吗？"

过去几个星期当中，他已经问过母亲无数次，每次都撩起她无限的痛苦。但这次，却为她带来了希望。她摸着他的发，轻他的脸颊。

"他不会来，泰森，但我们要去找他。"

"他在哪里？"

"我不是很确定。但我知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我们先去丹佛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