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完没了的生活，真的就是你想过的吗？"

楠恩把手袋。一阵微风从巷来，撩起沙，旋成一迷你龙卷风。"习惯就好。"

"我说那是死路一条。"

对面二楼窗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在冷冷的夜里，声音听来温又沙哑。楠恩往酒吧隔的看，不耐烦地移开目光。"废话少说，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江柏特，是平克顿侦探社丹佛分社的督导，我们正想找个像你这么的人，训练成我们的侦探。"

"为什么？"

"甘先生，我们的工作涉及各行各业。你是个名人，没有人会想到你会为我们公司事。而且，有些地方除了你，谁都去不成。更何况，你拥有一手超的枪法，任何危险都难不倒你。"

这老小讲对了一件事。三年来的颠沛离，楠恩已经厌倦了。虽然安定的日和他的个不合，但生活能有目标，倒满引起他的兴趣。

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兴趣，江柏特一步说明细节。"你必须到丹佛来，接受一年的指导，学习整个作业程。一般来说，偶尔得卧底工作，不过你有这么辉煌的记录，本用不着假造新的分。"

在巷里待了半天，令他有些不安，楠恩建议："我们边走边说吧！"

江柏特，他们一起走向狭窄的巷。当他们来到一栋老旧、砖造平房的低矮木门前，楠恩停下脚步，从袋里掏钥匙。走楠恩租来的老旧房间，两个人都不得不低下来。楠恩比了个手势，要江柏特在靠墙的坍塌小床就座。房间里除了床上一块印地安样式的红网饰毯，只有白灰灰的墙。

楠恩走到角落的火炉旁。等江柏特走了以后，他会烧些木，驱走房里的寒意。即使时已晚，厚厚的砖墙仍使得冷空气滞留不去。

"有什么意见吗，楠恩，你觉得怎么样？"

"薪如何？"

"周薪十五元，宿和其他开销另计。每个星期必须报帐和工作报告。"

"那算了，这工作我没兴趣。"

江柏特站起来，走到楠恩的跟前，与他对视。

"我知你在犹豫什么，你不识字，这我们可以教你。"

"你怎么知？"

"不用瞪我，小伙，我们注意你已经很久了。我甚至敢打赌，我们比你自己更了解你，你几乎是个文盲，需要钱用就去赌博，必要时就喝酒。你舅舅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因为涉及三个州的连续抢案，在怀俄明地方监狱关了九年。你妈妈在你五岁时去世。我们怀疑你舅舅是想找杀他的凶手，而在和匪徒厮混时遭到逮捕。"

"我的事还有什么你们不知的？"楠恩问。这些人怎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一切摸得一清二楚。

"依我看，你没有理由拒绝我们提供的机会。"

他们促膝长谈，直到午夜。楠恩一再地问各问题，江柏特耐心地一一回答。当这男走他租来的房间时，楠恩已决定接受他的建议。三天后，他透过在阿布奎基当电报员的工作人员联络，当天下午就搭上了开往丹佛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