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修的脸颊。“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看事情的低度未必跟你相同。”

他抓她的肩膀。“告诉我，你看着我时看了什么？”

“我看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你我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

“天啊！我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人。”

“如果你没忘记，你曾经说过我们的共同之是激情和萨玛。”

绝望和希望同时在他的心海掀起惊涛骇狼。“没错，但那并不能使我们心心相印，意气相投或相像。”

“这你就错了，爵爷。”伊晴的眸闪闪发亮。但麦修无法了解那是什么样的神。”你以逻辑思维自豪，那我们就以符合逻辑的方式来解读这件事。首先讲到激清。这毋需一步的说明，不是吗？我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有过对你的那觉。”

“你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你怎么知你跟别人在一起时会有什么觉？”他迫自己说那些话。想到伊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就使他心如刀割。

“别说了，爵爷。”伊晴用指尖抵住他的。“我不需要跟别的男人亲就知你我所共享的是独一无二的。但激清就谈到这里，现在让我们继续下个话题，谈谈我们对萨玛的共同兴趣。”

“你认为我们对古萨玛的共同兴趣使我们以某形而上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吗？夫人，你的情诗看太多了，萨玛学会有上百名会员跟我们有共同的光趣。我向你保证，我不觉得我跟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有关系。就算这辈再也见不到他们，我也不在乎。”

“麦修，你还没搞懂吗？使我们心灵契合的不是萨玛的研究，而是我们两个基于相同的理由钻研萨玛的奥秘。”

“什么理由？”

伊晴踮起脚尖亲吻他一下。“当然是逃避孤寂啦！”

麦修哑无言，她的观察微有如醍醐使他豁然领悟，真相突然清晰得使他不知所措。

他借着追寻萨玛来逃避往事的纠缠，他没有想到伊晴可能也在跟往事的幽灵搏斗。

“你明白了吧？”伊晴说。“探求古萨玛的秘密填满了我们生命中空虚，给我们情、意义和目标。没有萨玛，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伊晴——”他用力吞咽。

“我了解萨玛对你的意义，麦修。因为它对我同样重要。事实上，我永远无法回报我对你亏欠，因为你到了我不可能到的事，你发现了那个失落的岛国，你研究和著作开启了我无从开启的门扉。你永远不会知你的探险对我的影响，它们把一个伟大的谜带到思提郡。我努力找寻解开萨玛之谜的方法，从其中重拾了生命活力。”

麦修终于开得了了。“那样是不够的。”

她浑一僵。“你说过那样就足够了，爵爷。你说过那样的婚姻基础比大分的夫妻都要稳固。”

“我是说那样不足以解释，你为什么持认为我拥有某尚的情。你嫁给我想必不是因为我发现了古萨玛。如果第二次萨玛之行生还返乡的是卢乔治而不是我呢？万一替你开启门扉的人是他呢？你会嫁给他吗？”

伊晴扮个鬼脸。“当然不会。我告诉过你我为什么嫁给你，麦修，我你。”

“你说那句话是因为你以为我有在决斗中丧命的危险，当时你心慌意、情绪激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