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的朋友，我不否认她离开思提郡后有一些改变。”

“改变？”

“我承认我很担心，尤其是在她不再写信给我之后，但我原先以为那些改变是她的婚姻造成的。”

“你改变想法了吗？你不再认为西的不幸福是范奈克害的？”

“范奈克必须负很大的责任，但现在我相信西有其他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思考她的日记内容。”伊晴说。“就你我告诉秋姑姑的，我推得的结论是西有病。”

麦修瞠目结。“有病？”

“我相信她的神状态并不健全，她向来神经张，很容易激动，经常陷忧郁之中。但她的情绪在嫁给范奈克后变得更加变化无常，她写日记的语气反映她日渐严重的狂躁不安。而且她对雷亚泰已到了迷恋的地步。”

麦修无法置信地瞪着她。“让我确定一下我没有误解。你推断西可能疯了？”

“不是疯人院那些可怜人的那疯，她没有看到不存在的东西或听到奇怪的声音。她在日记里写的字母相当清楚易懂，当时我在这里时她始终很理。但现在我看事情有不对劲，她对雷亚泰的迷恋有…有…”伊晴停顿一下，显然是在找合适的字。“病态。”

“她不安于室，红杏墙。”麦修挖苦。“也许那使她烦恼，毕竟她还没有替范奈克生下一儿半女。如果让范奈克知她不守妇的行为，他会怒不可遏的。上社会的好妻总是先替她们的爵爷丈夫生下继承人后才红杏墙。”

“不，她担心的不只是怕范奈克会发现她和雷亚泰的情。她一心一意想得到雷亚泰。她对他的占有已经到了有不正常的地步。雷亚泰不肯带她远走飞使她很生气。”

麦修站起来。“如果我再听下去，我也会发疯的。伊晴，你姑姑今天来找我。”

“秋姑姑来找过你？”伊晴困惑地看他一。“真奇怪。我今天下午去看过她，她没有提到要来找你。”

“显然是你去看她使她决定来找我。”麦修的下颚肌因绷过久而酸疼。“在你跟她谈过西的日记后，她立刻明白我把日记给你去看的用意何在。”

“我不明白。”

“显然如此。”麦修伸展手指把它们平贴在桌面上，他的微向前倾，迫自己直视伊晴清澈的眸。“我你看西的日记，是因为我希望你面对你所谓朋友的底细。我想要迫你认清西的真面目。天啊！我明知真相会伤透你的心，我还是残酷无情地胁迫你看那本该死的日记。”

伊晴的目光不曾动摇。“我不相信。”

“可恶，我说的是实话。”麦修厉声。“看着我，伊晴，看清我的真面目。你一定明白把西的日记给你证明了我有多么冷酷。”

“麦修——”“我们相识的那天你说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人，你说对了。”麦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不知你说的有多么对。”

书房里陷可怕的死寂。

房间里突然充满鬼魂幽灵，他们包围住麦修，作无牙的嘴奚落他，用空的窝嘲他。他们无声的嘲笑在他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