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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7)

气冲冲地走了兰伯罗的办公大楼。这个该死的希腊佬竟把我当一个乡佬来耍!他是怎么知的?这次要是手可不得了,至少值几千万元哪。可问题是如何把它们偷运到纽约呢?现在整座雅典城里已经布满了那些该死的缉毒警察。看来我得给西西里的伙计们挂个长途。托尼·雷佐里在每趟毒品贩运中总是能够次次得手,所以他这次也同样不想输给警方。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天生的赢家。

他自幼在纽约的“地狱厨房”长大,那地方位于第八街和哈德逊河之间的曼哈顿西区。它南起二十三街,北至五十九街。从心理觉上讲“地狱厨房”是一个城中之城,一个全民皆兵的独立王国,这里所有的街区都被各个帮派的歹徒所把持着。诸如:明尼苏达州人的盗贼帮,或者罗德岛人的打手帮等等。在这里,只帝上100元就能买到一份杀人合同。如果需要残害他人肢,那就酌情减价。

“地狱厨房”的居民一般都居住在虱、矮以及蟑螂打堆的经济公寓里。这廉价公寓一般都没有浴室,于是当地的小伙们就用他们自己的办法来解决洗澡问题。他们通常喜地从船坞边哈德逊河里,尽这条河已被城市下所排放来的污以及漂浮在面上的一些胀发臭的死猫、死狗污染得臭气熏天。

这一带的街每天都有各八门的闹场面可供人们观赏。一辆警笛长鸣的救火车从拥挤的街上疾驰而过…公寓楼上,有两伙歹徒在相互大打手…一列婚礼仪仗队正打打地招摇过市…人行采的球比赛…一个家伙正拼命地追赶着他邵匹受惊的烈…附近什么地方突然响起一阵枪声。这块地区的孩们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游戏场地。他们除了在大街、公寓楼或者垃圾场那地方玩耍,没有任何娱乐场所可去。到了夏季,他们就整天泡在臭沟般的哈德逊河里。总之“地狱厨房”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烈的穷酸味,而雷佐里先生正是在这穷酸的气氛中长大成人的。

托尼·雷佐里先生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被人打倒在地上,而且连买的钱也被偷了。这次惨痛的遭遇后来成了他对童年时代的最初记忆。他从七岁起,就饱受了那些大孩们的欺凌;去学校的那条小路就像是一块无人地带。更糟糕的是,学校本也是一个弱的世界。直到十五岁时,他终于长成了一个小伙,而且还是一个打斗手。他喜打架,那是因为他擅长打架。他发现自己在每次打架中都能验到一优越,后来,他同他的伙伴们开始在当地的斯尔曼育馆参加拳击赛并以此来糊

一些黑帮人也时常来斯尔曼育馆观看他们所喜的举手比赛。弗兰克·考斯待罗、乔·阿尼斯以及卢基·卢西亚诺每个月都要来育馆看上一、两场比赛。在他们看来,拳赛是一很富于刺激的娱乐,而这对参赛的小伙们来说却是一谋生手段,作为一娱乐方式,他们就往自己喜的拳手上拼命地押赌注。托尼·雷佐里是赛场上的常胜将军,所以他很受那些黑帮人的青睐。

一天,雷佐里正在衣帽间换衣服,无意中刮到了弗兰克·考斯待罗和卢基·卢西亚诺的一段对话。“这小简直就是一座金矿。”卢西亚诺说:“上周我在他上赚了整整一千元。”

“这次他将同洛·多米尼克对阵,你还打算把赌注押在他上吗?”

吗不,这次我要押它十个大数目。”

“怎么个押法?”

“就十比一押。这算不了什么,雷佐里这小十有八九会赢的。”

托尼·雷佐里吃不准这些话的确切意思。因此他就把事情告诉了他哥哥基诺。

“天哪,”基诺叫了起来“那些家伙正往你上押大钱呢。”

“可那是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职业拳手。”

基诺想了想说:“你从来没输过任何一场比赛,是吗,托尼?”

“是的。”

“事情也许是这样的。起初他们只是押些小赌注闹着玩玩,后来当他们发现你的实力后,这些家伙就开始动真格的了。”

小伙听后只是耸耸肩膀:“我还是看不这些同我有什么关系。”

基诺拉住他的手认真地告诉他说:“这可同你大有关系,或者说同我们俩。你听我说,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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