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回程也了八十生丁。”

他抬起看着克斯。

“每天光是搭计程车来回就得掉三十四法朗才是正常的。”

“没错，长官。所以我才改搭公共汽车。”

局长瞪大了睛：

“公共汽车？”

从来没有一个警察是搭公共汽车外办案的。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闻。局长一时无言以对，因此只好说：

“呃…这…其实没必要这么。我是说…我们当然鼓励开源节，霍尔农，但是我们的预算还可以担负得起你们所有合理的开销。还有，你城办这件案也已经有三天了，但是你却忘了把餐费列去。”

“没错，局长。我早上只喝咖啡，我自备午餐，办案时也带了自制的餐盒。至于晚餐，我把费用列在上面了。”

他真的把晚餐的费用也写来了，统计一共是十六法朗。看来，他一定是在救世军的餐厅里用的餐①（注：救世军——英国人威廉·布斯所创始的宗教活动）。

局长冷冷说：

“霍尔农警官，在你来此之前，苏黎世警局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在你离开之后，警局依然会继续运作下去，我们有一定的传统和行事准则。”

语毕，他把报表推给克斯，并说：

“你得多为你的伙伴们着想，懂吗？现在回去把报表订正一下，待会儿再过来。”

“是，长官。我…很抱歉我错了。”

局长宽宏大量地伸手来握住他：

“没关系！毕竟你还是新人员。”

三十分钟之后，克斯·霍尔农把订正过的报表再度呈了上来。这次他把整个开支削减了百分之三。

现在，施米德检察官手里拿着克斯·霍尔农警官的调查报告。而霍尔农警官就站在施米德检察官面前，穿宝蓝西装、棕鞋和白袜。不论施米德的自制力再怎么，他的瑜珈吐息术似乎一效果都没有——他开始大吼大叫起来：

“接获报案时，这里是你在当班，案件的调查理应由你全权负责，而你却在案发十四个钟之后才到达现场！哼！新西兰警局的人都可以飞到这里调查完毕，回去复命了！”

“哦！长官，我想你恐怕是错了吧！实际上，从新西兰这么远的地方到这里，光是搭气式飞机就得上…”

“给我闭嘴！”

施米德检察官发狂似的不停动他满的灰发，企图找适当的措词。

你既无法羞辱他，也不能以理相劝。他是天字第一号大白痴，一个走运的蠢材。唉！还是算了，少惹他为妙！

施米德检察官怒吼：

“我无法容忍这个门里有半个懈怠、不称职的警员！霍尔农当其他人在执勤时，如果有任何案来，他们就会通知其他人立刻赶到命案现场。就拿这件案来说，他们叫了救护车，把尸送到停尸间，也过辨识了，而你却…”

他觉得自己愈讲愈火了，所以他努力想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