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一些珠宝，如果——”

“不用费事了，宝贝儿，我就要这个。”

不到三分钟，挑选就完成了。

“好极啦，”霍尔斯顿说。然后，他又婉转地说：“如果付现钱的话，一共是十万元。夫人想如何付款？”

“不用担心，豪（霍）尔斯顿，俊小伙。我在敦一家银行有个人帐。我可以开张个人支票，然后再让P。J。把钱付给我。”

“太好啦。我吩咐人把宝石净，送到您的饭店。”

宝石并不需要拭，但霍尔斯顿在这个女人的支票兑现之前并不想把它脱手。他所认识的许多珠宝商都曾上过狡诈的骗的当。霍尔斯顿迄今还不曾被人骗过一英镑，他为此而到得意。

“绿宝石送到什么地方？”

“我们在多彻租了一房间。”

霍尔斯顿在本上记下：“多彻斯特饭店。”

“我叫它石油饭店，”她笑着说“许多人都不喜它，因为那儿住满了阿拉伯人，不过老P。J。和他们有不少买卖。‘石油是个王国’。他常说。P。J。可是个明的家伙。”

“他一定是的。”霍尔斯顿应酬着。

他看着女人撕下一张支票，在上面填写数字。这是一张克雷斯银行的支票。妙极了，他正好在那里有个朋友，可以验证本尼克帐的真伪。

他接过支票，说：“明天一早，我将亲自派人把珠宝送到您的饭店。”

“老P。J。一定喜它。”她满面风地说。

“是的，他一定会的。”他礼貌地附和。

他送她到大门。

“豪（霍）尔斯顿——”

他正待要纠正她，却又没说。多此一举，他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她，谢上帝！“哦，夫人？”

“哪天下午到我们那儿去一起喝杯茶？你会喜老P。J。的。”

“这是当然。不过，抱歉得很，我下午要工作。”

“真糟糕。”

霍尔斯顿目送她走到路边，一辆白姆勒缓缓驶到她前。司机下车，为她打开后门。金发女郎转过，向霍尔斯顿翘了翘姆指，然后驱车而去。

霍尔斯顿一返回办公室，便给他在克雷斯银行的朋友要通电话：“彼得，亲的，我这儿有张支票，款项是十万元，主是玛丽-罗-本尼克夫人。你给查查。”

“等等，老兄。”

霍尔斯顿等待着。他希望支票是可靠的，因为近来生意不太景气。拥有这家珠宝店的帕克兄弟十分烦恼，不断提抱怨，仿佛生意萧条的责任全在他上。当然赢利额并不象预想的那样糟糕，帕克帕克珠宝店还设有一个专门拭珠宝的门，常常客人送来的珠宝再一次回到手中时，质量却变得低劣了。不少人曾提抱怨，但却拿不确凿的证据。

彼得再度回到电话机旁。“没问题，霍尔斯顿。帐的树木足够支付支票的款项。”

霍尔斯顿宽心地松了一气。“谢谢，彼得。”

“不客气。”

“下周请吃饭——我请客。”

第二天上午霍尔斯顿兑换了支票，随即，哥比亚绿宝石被送到了下榻在多彻斯特饭店的P。J。本尼克夫人手中。

当天下午，在打烊之前，霍尔斯顿的秘书对他说：“霍尔顿先生，一位本尼克夫人要见您。”

他的心一沉。她一定是来退还宝石的。倘若如此，他没有办法拒绝她。这些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国人，该死的德克萨斯州人！霍尔斯顿装笑脸，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