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迪从大摇椅里台其他那胖的，说：“明天一大早就动，这样，天黑前便可赶到。早上七发，行吗？”

“我…我想可以吧。到那儿后，能发现什么呢？”

“好运气，一张得分牌。”

五分钟后，贾德满腹狐疑地钻自己的汽车。他告诉莫迪，他不能随便给病人打个招呼就走掉。可是他心里明白，还是得莫迪的吩咐去办。实际上，他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给了私人侦探圈里的福斯泰夫（注）。当他开车离去时，又看见莫迪窗上写的标记：

服务满意

但愿如此啊！贾德难受地想。

注：福斯泰夫：莎士比亚戏剧《亨利四世》和《温莎的风妇人》中的人，一个胖、快活、诙谐、说大话而又胆小的骑士。

旅行计划行得很顺利。贾德遵嘱在曼迪逊一家旅行社的门停下车。他们为他在克洛辛格旅馆预订了一间房，提供了一份公路地图和多多样关于卡茨卡勒的彩小册。接着，他给自己的办事机构挂电话，安排他们用电话通知病人，取消预约，等待新的通知。然后，他给第十九区挂电话，找安吉利侦探。

“安吉利病了，他在家里休息。”电话里传来毫无表情的声音“你要他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请告诉我。”

没过一会儿，他就同安吉利通上话了。听安吉利讲话的声音，就知他患的是重冒。

“我看我需要到城外去过几天。”贾德说“明天一早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安吉利没吭声，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主意不错，打算去哪儿？”

“开车去克洛辛格旅馆。”

“好的。”安吉利说“不要担心，我汇兑麦克锐佛解释清楚的。”

停了一会儿，安吉利又问：“听说昨晚你的办公室里又事了？”

“你是指麦克锐佛的分析和看法吧？”贾德说。

“你看清楚凶手了吗？”

贾德放心了。起码安吉利还相信他。

“没看清。”

“不能提供一线索帮助我们找到凶手吗？肤、年龄、？”

“很遗憾，当时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贾德回答。

安吉利的鼻呼哧呼哧地着气：“好吧，我会继续查寻，等你回来时或许会听到好消息。多保重，医生。”

“放心。”贾德激地说，然后挂上电话。

他接着给伯克的老板通话，简单地介绍了它的病情，通知对方一定要尽早将他送到疯人院。然后，他又用电话告诉彼得他必须离城一个星期，请他帮忙安排一下伯克的事，彼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