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这时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命令他：必须帮助她，他必须经常见到她。

他让她随心所地谈论任何事。她曾随父游历了十二个国家，见过很多世面。她思路捷，有料想不到的幽默。他发现，他们喜同一类型的书籍、音乐和剧作家。她情友善，可是没一超越病人与医生之间界限的迹象。多年来，他一直在下意识地寻找一位象安娜一样的女；现在，她走了他的生活，而他的任务则是给她治好病，把她送回到她丈夫那儿去。这真是痛苦的嘲呵！

此刻，安娜正步办公室。贾德挪开沙发旁的椅，让她躺下。

“今天不看病。”她轻轻地说“我来看看能不能给你帮忙。”

他呆呆地看着她，无言以答。两天来神一直于度张，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同情竟使他有神失常了。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的不幸遭遇一古脑儿统统倾倒来，让她知。他想告诉她麦克锐佛神经病似的怀疑他。但是，他明白不能这样，因为他是医生，她是病人，不能把本末倒置。他她，但她是一位陌生人的妻，这是不能忘记的。

她站在那儿，注视着他。他，不想开。

“我很喜卡洛尔。”安娜说“为什么有人要谋害她呢？”

“不知。”

“警察没有一线索吗？”

有哇！——贾德痛苦地想，她要是知了才妙呢！

安娜探究地注视着他。

“警察有些猜测。”贾德说。

“我知你一定觉得难受极了，我只不过想来表示我的遗憾和不安。来之前，我还不知你今天会不会上班。”

“我本来不想来。”贾德说“不过——我又来了。既然我们都在这儿，还是谈谈你自己的情况吧。”

安娜犹豫了：“我不知还有什么好讲的。”

贾德的心“怦怦”直。上帝呀，千万别让她说没必要再给她看病了。

“下个星期，我要同我丈夫一去欧洲。”

“太好了。”他迫自己说。

“我大概浪费了你不少时间，史文斯医生，真对不起。”

“别这么说。”贾德说，他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了。她要抛弃他了，当然她并不知这一。尽理智告诉他：她真幼稚简直是傻里傻气；可情上却同样因她的理屈而痛苦万分，永远的痛苦。

她打开钱包，取一些钱。她习惯于每次看病都付现金，而不象别的病人那样开支票。

“不！”贾德说“你这次是作为朋友来的，我很激。”

随后，他又冒一句从来没有对病人说过的话：“但愿你能再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