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县医院工作有多长时间了？”

“8年了。”

“你的专业是什么？”

“我是心脏外科医生。”

“在思卡德罗县医院的这些年里，你是否曾有机会与劳斯-克大夫一共事？”

“噢，是的，有好多次。”

“你对他怎么看？”

“和所有其他人的看法一样。也许除了德贝基和库利，克大夫是世界上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

“有天清晨，泰勒医生在手术室给一位病人动手术时，你是否在场？那病人的名字是…”他假装查看一张纸条。“…兰斯-凯利？”

证人说话腔调变了：“是的，我在那儿。”

“你可以描述一下那天早晨发生的情况吗？”

特森医生不情愿地说：“好吧，事情开始岔了。我们要保不住病人的生命了。”

“你说的‘保不住病人的生命’是指…”

“他的心脏停止了动。我们当时竭尽全力要使他复苏，可是…”

“去叫克大夫了吗？”

“是的。”

“他到达手术室的时候，手术还在行？”

“快结束了。是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任何事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让病人复生。”

“这时候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唉，我们大家当时都心如麻，而且…”

“我问你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是的。”

“克大夫说了什么？”

这时有一阵短暂的停顿。就在这短暂停顿的当，外边突然响起一个炸雷。就像是上帝在发话了。片刻之后，暴雨如注，锋利的雨打着法院的屋。

“克大夫说，‘你把他杀死了。’”

旁听者中爆一阵喧嚣。扬法官用小槌狠狠敲打着。“够了！你们这些人难是在里生活？要是再敢发这声音，你们就全到外边淋雨去。”

格斯-维纳布等着这阵嘈杂声平息下去。在一片肃静中，他说“你肯定这就是克大夫说的话吗？‘你把他杀死了’？”

“是的。”

“而且你已经作证，克大夫的医学见解受到尊重？”

“噢，是的。”

“谢谢你，就这些了，大夫。”他转对艾-培恩说“该你来盘问证人了。”

培恩站起来，朝证人席踱过去。

“特森大夫，我从来没有观察过一次手术，但是我猜想那一定是非常之张，尤其是像心脏手术那么严重的。”

“非常张。”

“在那时候，手术室里有几个人？三个还是四个？”

“噢，不。总是六个或者更多。”

“是吗？”

“是的，通常是两名外科大夫，其中一个当助手。有时有两位麻醉师，一名助理护士，还有至少一名负责外循环的护士。”

“噢，是这么回事。那肯定会发生很多响声和纷，人们大声地发指示等等。”

“是的。”

“据我所知，在手术过程中通常还要播放音乐。”

“是这样。”

“当克大夫来看见兰斯-凯利已经奄奄一息时，这恐怕更增加了混。”

“是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抢救病人。”

“发很大的响声？”

“当时吵得很厉害，是的。”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嘈杂之中和音乐声中，你能听见克大夫说泰勒医生杀死了病人。在当时那刺激气氛中，你可能搞错，不是吗？”

“不，先生，我不可能搞错。”

“是什么使你这么肯定呢？”

特森大夫叹了气。“因为克大夫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挨他站着。”

这样就没法再问下去了。

“没有问题了。”

这官司要完了。他拿它一办法也没有。比这还糟糕的才刚刚开始。

丹尼斯-贝里坐证人席。

“你是恩卡德罗县立医院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