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不顾一切的，他打算把这一位怎么办呢？

他们五个人在旅馆的餐厅里聚集，共晚餐。没有人提到安帕罗。望着海梅，梅甘突然到窘迫起来，好像他能猜透她的心事似的。她决定：最好什么问题都别问，我知他决不会任何残忍的事的。他们发现拉尔戈·科尔特斯对这顿晚餐并未夸大其词。第一菜是西班牙凉菜汤——用西红柿、黄瓜和浸面包烧成的稠稠的冷汤。接着是新鲜蔬菜拉和一大盘菜饭——用大米、河虾、和蔬菜加上一奇妙的调味成的。最后是味可的果酱饼。里卡罗和格拉谢拉好久以来第一次吃上这样的餐。

晚饭过后，梅甘站起来。“我该去睡了。”

“等等，”海梅说“我要跟你谈谈。”他陪她到门厅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关于明天…”

“什么？”

她知他打算问什么。她所不知的是她打算怎样回答。梅甘心想：我变了。过去我对自己的生活是那样确信。我确信我已有了我需要的所有东西。

海梅说：“你并不真想回到修院去。是这样吗？”

我是这祥吗？

他在等待回答。

梅甘心想：我得诚恳待他。她打量着他的睛说：“我不知我想要什么，海梅。我糊涂了。”

海梅笑了笑，犹豫了一下，仔细选择他的用词。“梅甘——战争很快就会过去。我们将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因为人民支持我们。下我不能要你跟我一冒险，但我希望你等我。我有个姑妈住在法国，你跟她在一起会是安全的。”

在回答之前，梅甘望了他好久。“海梅——给我时间好好考虑这件事。”

“那么你不拒绝？”

梅甘轻轻地说：“我不拒绝。”

当晚全组的人没一个能睡。他们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他们要解决的内心冲突太多了。

梅甘醒着，回味着过去，回想起在孤儿院和修院里的那些岁月。然后，突然被赶到一个她已永远放弃了的世界。海梅正在冒生命危险为他所信仰的事业战斗。我信仰什么呢？梅甘问自己，我今后一辈要怎样度过呢？

她曾经作过一次选择。现在她被迫再作一次选择。明天早晨她该给答复了。

格拉谢拉也在想修院。那是那么幸福、平静的日。我到离上帝那么近。我会失去它们吗？

海梅在想梅甘。她不应该回去，我需要她在我边。她的答复会是什么呢？

里卡多激动得不能睡觉，忙于婚礼设计。约讷的教堂…

费利克斯正在想如何理安帕罗的尸。叫拉尔戈·科尔特斯负责这件事吧。

第二天清早，他们一行在门厅相聚。海梅走近梅甘。

“早上好。”

“早上好。”

“你考虑过我们的谈话了吗？”

她整整一夜都在想。“考虑过了，海梅。”

他打量着她的睛，试图从那找到答案。“你会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