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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3/6)

己的生地陶尔米纳。这个地方常被印在明信片上,它坐落在奥尼亚海滨的一个山上,俯瞰着世界。城里成衣店、珠宝店、酒吧、漂亮的老广场、意大利餐厅比比皆是,还有特宾馆,如埃克和圣多门尼科。

从海港纳克索斯到山上的路蜿蜒曲折,又陡又窄又危险。西娅15岁生日时得到了一辆汽车,她违反书上所载的一切通规则,通警察却一次也没拦住她——毕竟她是安杰洛·卡尔米内的女儿。

对于那些胆大包天或是愚不可及而敢于询问的人,得到的答复是安杰洛·卡尔米内是从事房地产易的。这话有一分是真的,因为卡尔米内家族在陶尔米纳有一幢别墅,在切尔诺比奥的科莫湖畔有一幢房,在格施塔德有一个度假小舍,在罗有一公寓,在罗城外有一个大农场。但卡尔米内还从事更多、更刺激的工作。他拥有十二家院和两家赌场,六条船从他在哥比亚的植园运输可卡因,他还有其他各非常赚钱的生意,包括放利贷。安杰洛·卡尔米内是西西里黑手党的,他生活得好是理所当然的。他的生活对别人是一鼓励:一个贫穷的西西里农民,只要有雄心,勤奋努力,就能成功发财。

卡尔米内12岁时开始给黑手党当信差。15岁时,他成了利贷的执法人。16岁时,他杀了自己的第一个主人,夺了他的位置。那之后不久,他娶了西娅的母亲安娜。在往后的年月里,卡尔米内沿着不可靠的合作之梯青云直上,杀死了一大堆敌人,爬到了峰。他发迹了,而安娜却还是他娶她时那个朴素的农村姑娘。她给他养了三个好孩,但在那之后,她对安杰洛的生活已没有贡献了。好像是知自己在家生活中已没有位置似的,她顺理成章地死去了,并且十分贴,这件事情没造成什么混

阿纳尔多和维克托与父亲一起事业。西娅还是个小姑娘时,就偷听过父亲和哥哥之间那些令人激动的谈话,听过他们如何智胜或力胜对手的故事。在西娅心目中,父亲是一个穿金光闪闪的盔甲的骑士。她看不父亲和哥哥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相反,他们是在助人为乐。如果人们想赌博,为什么要让愚蠢的法律碍事呢?如果男人乐于钱买笑,为什么不帮助他们呢?被狠心的银行家拒绝贷款的人,爸爸和哥哥却贷款给他们,他们多么慷慨大方。在西娅的心目中,父亲和哥哥是模范公民。父亲选择的朋友就是证明。安杰洛·卡尔米内每周在别墅举行一次盛大的晚餐聚会。啊,坐在卡尔米内席位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呀!有市长、几位市议员、法官,他们旁边坐的是电影明星、歌剧演员,常常还有警察和一位级神职人员。省长本人一年中也光临几次呢。

西娅过的是诗一般的生活,有的是晚会、靓衫、珠宝、汽车和仆人,以及有权有势的朋友。在随后一年的二月,她23岁生日那天,一切都突然中止了。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个男到别墅来见她父亲。其中一个是他的朋友警察,另一个是他的副官。

“对不起,老板。”警察着歉说“不过特派员非要我走走这愚蠢的形式。请您千万原谅,老板。如果您开恩陪我到警察局去的话,我保证您可以及时回家,参加您女儿的生日派对。”

“没问题。”卡尔米内友好地说“人人都得尽职尽责嘛。”他咧嘴一笑“总统指派的这位新特派员——用国话说——是‘一只卖力工作的海狸’吧,呃?”

“恐怕是这样。”警察叹了气“不过别担心。这些中刺都是些匆匆过客,你我见得多了,是吧,老板?”他们哈哈大笑,去了警察局。

安杰洛·卡尔米内当天没有回家参加派对,第二天也没有。实际上,他再也没法见到他的任何一个家园了。国家起诉了他一百条大罪,包括杀人、贩毒、卖、纵火以及几十条其他的罪状。保释被拒绝;警方撒下天罗地网,扫了卡尔米内的犯罪组织。他曾指望自己在西西里的有力关系会帮助他免除罪状,但是,他在午夜就被送到罗,关在臭名昭著的“天堂皇后监狱”他被关在一个小牢房里,里面只有带铁栅的窗、一台散、一张床、一个没有座圈的桶。真是没法容忍!这侮辱真是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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