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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局长普里莫·卡萨多发言了：“阁下，潘普洛纳发生的事谁也没法预料。海梅·米罗是——”

莱奥波尔多·丁内斯开始踱来踱去。“该死的斯克人。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于当西班牙人呢？他们还需要什么？”

他转向首相说：“现在该告诉主教是谁在统治西班牙了。”

消耗战开始了，佛朗哥的军队攻击了更多的教堂和修院，杀害了修女和神父，主教们纷纷被禁，全西班牙的神父都被以罚金，因为政府认为他们的布有煽动。直到教会威胁佛朗哥，要把他逐教会，他才停止攻击。

“我正在跟踪他。”上校说，他的声音使整个房间都发凉“我想提醒阁下，我们不是在和他一个人战斗，我们是在与斯克人作战。他们为海梅·米罗和他的恐怖分提供、武和藏之。这个人是他们的英雄。不过别担心，不久他就会成为被绞死的英雄——当然，是在我给他一次公平的审判之后。”

一名助手走了来。“打搅了，阁下，”他语带歉意“伊瓦涅斯大主教到了。”

卡尔沃·伊瓦涅斯主教材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有一蓬松的

不过，首相想，阿科卡上校在某些方面和米罗一样危险。

内战开始时，天主教会一直站在民族主义阵线一边，教皇支持佛朗哥总司令，允许他宣称自己是站在上帝这边作战的。但是，当斯克的教堂、修院和神父受到攻击时，教会收回了它的支持。

言过其实，首相想，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话有些理。海梅·米罗是一位有超凡魅力的领袖，对自己的事业很狂，因此十分危险。

“不行。只要是我在任职期间就不行。我决不允许他们分裂西班牙。政府要告诉他们：他们能有什么，不能有什么。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佛朗哥总司令大发雷霆。教会竟敢对政府发号施令？

海梅·米罗使阿科卡上校夜不安寝，不甘味。

首相站起来。“现在就这样吧，先生们。”

他娘的教会！阿科卡想。佛朗哥一死，它又开始涉了。

“你必须给斯克人和加泰罗尼亚人更多的自由，”教会要求说“你必须停止杀害斯克的神父。”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首相不知其他人是否注意到了。是的，他张地想，对这位上校，一定得尽快采取措施了。

大家都起告辞，只有阿科卡上校例外。

上校眯起睛。“可以肯定，这一切幕后都有教会支持。到了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控制的狂徒。他的反恐特别行动小组曾制造恐怖统治。首相想到了阿科卡的下在潘普洛纳附近抓到的几个斯克叛分。他们被审定有罪，判绞刑。是阿科卡上校持要用那野蛮的西班牙绞刑死他们的，那铁轭圈上有一个尖钉，铁轭圈慢慢收，最后碎脊，切断罪犯的脊髓。

“我要他的脑袋，”阿科卡说“割掉他的，斯克运动就会不攻自破。”

“他们对权力贪得无厌，”阿科卡说“他们要自治权，要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国旗——”

“我知他是什么人，”首相厉声说“我要知的是他在哪里。”他转向阿科卡上校。

教会是西班牙历史上最大的讽刺之一，阿科卡上校苦涩地想。

“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