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的观众。

音乐厅里，一位值班员递给拉腊一份节目单，上面印着：

〖音乐厅

钢琴家菲利普·阿德勒

独奏音乐会

演单位

纽约响乐团

指挥祖宾·默瑟

柴可夫斯基《四季》（Op。37a，1876）选段三章

5月：星光之夜

6月：船歌

11月：三车

穆索尔斯基①《图画展览会》（1874）

散步——土地神——散步——老人——城堡——散步——杜伊勒利——比迪奥——散步——壳里的芭——两个犹太人，一富一贫——市场——墓——禽上的小屋——伟大的基辅之门

『①俄国作曲家。』

场间休息

拉姆斯《D小调主题与变奏》（1860，拉姆斯本人据其《弦乐六重奏》第18号第二乐章改编）

拉姆斯《F小调第二奏鸣曲》第2号（1852）

中速快板

表情行板

谐谑曲：快板

终曲〗

后台。菲利普正在更衣室换燕尾服，音乐厅经理匆匆忙忙跑了来。

“我们的票早就卖光了，阿德勒先生！我们不得不谢绝许多观众。您要是有可能留下来再演一两天，我会…我知，您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我将和埃勒比先生谈谈您明年再来这里演的事，也许…”

菲利普并不在听，他一门心思想着等待着他的音乐会，经理见此只好歉意地耸耸肩，躬退了去。透过更衣室墙，菲利普听得见105人乐队正在演奏，响乐看就要结束。场间休息时，菲利普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演奏着。一名伙计敲敲更衣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