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你来的地方去。”

“你的意思是指——国？”

“不是什么地方。快离开这个地方——愈快愈好！”“为什么？”凯瑟琳说，一阵恐惧的觉油然而生“什么问题了？”

老太婆摇摇。她的嗓音沙哑，似乎说起话来很吃力：“全在你的周围。”

“什么？”

“快走！”老太婆的声音听来使人有一危急，音调很，尖锐得像一只野兽在痛苦中的哀叫。

凯瑟琳听着，发直竖。

“你在吓唬我。”她着说“请告诉我究竟什么问题了。”

老太婆直摇着，睛里充满了恐惧。

“趁还没缠上你，快快离开这里。”

凯瑟琳不由一阵惊慌，连呼也急促起来：“趁什么还没缠上我？”

老太婆的脸上因痛苦和恐怖而变得异样了。“死亡。死亡上要降临到你的上。”说完，她站起来，退后面那黑咕隆咚的房间去了。

凯瑟琳坐着，心怦怦地，一双手瑟瑟发抖。她地把手握，不让它们动。她留意到服务员的睛在偷偷看她。她正要想叫一杯酒喝，还没有说就抑制住了自己。决不能让一个疯老婆把好的未来毁了。她仍然坐着，了好几气，终于使自己平静了下来。隔了好长时间她才站起，拾起钱包和手，慢慢地走了小酒店。

到了外面，在耀的明亮的光下，凯瑟琳觉好多了。她想，刚才真愚蠢，居然给一个老太婆吓唬住了。像这样一迷信活动应该加以取缔，而不应让它们任意蹂躏人们的心灵。但是，这迷信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从现在起——凯瑟琳自言自语说——你得好好生活，远远地离开死亡。

凯瑟琳走自己的间，向起居室扫视了一下，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室内的样。真是一塌糊涂：到是一层厚厚的灰尘，衣服这里一件，那里一件，放得七八糟。这使得凯瑟琳难以置信，在她过去那一阵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好吧，她准备要上的育锻炼的第一课就是把这房间收拾得净净。

她正要走到厨房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卧室内有屉关上的声音。谁？她提心吊胆、蹑手蹑脚地朝卧室的门走去。

是拉里在卧室内。有一只合上的手提箱放在他的床上，他正在装第二只手提箱。

凯瑟琳在门站了一会，看着他。

“如果那些东西是捐献给红十字会的，”她说“那我已经给了。”

拉里瞥了她一：“我要走了。”

“又为德米里斯去差？”

“不，”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整理东西。“这些是我自己用的。我要搬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