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附在上的卡片，把它从信封里了来。

卡片上写着：

“我本来该自己付钱买的，但是我现在没有工作。我你，拉里。”

她呆呆地看着卡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喂，你要不要这些？”送货人问。

“不要。”她怒气冲冲地说。她把猛地回到他的怀里。

他看着她，到困惑不解。“他说你会笑的，说这是一个只有你们两人才能理解的玩笑。”

“我并没有笑。”凯瑟琳说。她狂怒地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整整一天，这件事一直使她十分恼怒。她以前也遇到过自私自利的人，但谁也不像拉里·格拉斯这样傲慢无礼，使人到无法容忍。她断定他在赢得那愚蠢无知的金发女郎和浅黑肤姑娘上一直得心应手，但是他把她也算到这一类人里，这使得凯瑟琳到降低了份，受到了侮辱。一想到他就使她汗直竖，厌恶万分。她决心把他从思想中抹去，何必为他伤神呢！

那天晚上七钟，凯瑟琳正要离开摄影场，一个助手走到她跟前，手里拿着个信封。

“你收了这些东西的钱吗，亚历山大小？”他问。

这是一张从演员总服务送来的账单，上面写着：

一军装（上尉）

六枚勋表（不同类别）

六枚勋章（不同类别）

演员姓名：劳斯·格拉斯…（由凯瑟琳·亚历山大私人付钱）

凯瑟琳抬起，脸涨得通红。

“没有收钱！”她说。

他盯着她：“我怎么对他们讲？”

“告诉他们，如果这些勋章是他死后才授给他的话，我就付钱。”

三天以后，电影拍完了。

第二天，凯瑟琳看了经过初步剪接的影片，表示认可。这影片虽然不会得奖，但是却简单易懂，会产生预期的效果。

汤姆·奥布赖恩得很成功。

星期六下午，凯瑟琳登上了去华盛顿的飞机。她以前离开一个城市时，从未像现在这样兴。星期一早上，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把在她外时堆积起来的工作完。

吃中饭前不久，她的秘书安妮在对讲电话中说：“一位叫拉里·格拉斯的先生从加利福尼亚州好莱坞打来的电话，由接话人付款。你想接电话吗？”

“不！”她厉声说，告诉他，我——且慢，我自己跟他讲。”她地了气，了一下电话键：“是格拉斯先生吗？”

“早上好。”他的声音还是带着那夸夸其谈的调。“找到你可真不容易。你喜玫瑰吗？”

“格拉斯先生——”凯瑟琳开说。她的声音由于愤怒而颤抖着。她又地了气，然后说：“格拉斯先生，我玫瑰。我不喜你。我一也不喜你。清楚了吗？”

“你对我一也不了解。”

“我知的已经太多了。我认为你既胆小又可卑，我不想再接到你的电话。”她全哆嗦着，把话筒砰的一声放下，睛里充满了愤怒的泪。他怎么敢这样！要是比尔回来了，她会到多么兴啊。

三天后，凯瑟琳收到了一张十英寸乘十二英寸的格拉斯的照片，是邮寄来的。照片上的题字是：

“送给我的上司，慕你的拉里。”

安妮怀着崇拜的心情看着照片，说：“上帝！真有这么个人吗？”

“冒牌货，”凯瑟琳讥笑地解释“唯一真实的东西是印相的纸。”她怒冲冲地把照片撕得粉碎。

安妮在一旁看着，惊愕不已。“多可惜。我从未亲见过这么英俊的人。”

“在好莱坞，”凯瑟琳沉沉地说“那里只有正面的布景——没有基础。你刚才见到的就是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