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甘比诺谨慎地说。

“别他妈的跟我兜圈。”

甘比诺像是受到侮辱似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直就在骗。”

“你们这些小伙就喜拿人开心。跟你说实话，卡洛，我还不能肯定我自己是不是能理这个，它非常贵重。”

卡洛心怒放。“真的？”

“我得看看是否能在别手，今晚我给你打电话。”

“行。”卡洛说，他抓起手镯“我得留到你给我消息为止。”

卡洛洋洋得意地离开珠宝店。看来他是对的！血鬼很有钱，而且还是个疯。否则，为什么会给一个女那么贵重的手镯呢？

在珠宝店里，甘比诺望着卡洛的背影。他想，这些白痴究竟了什么事？从柜台下面，他拣起一张通知，那是发给所有当铺的，上面有关于他刚才看见的那只手镯的描述。可是在最底下，没像过去那样印上警察局的电话号码，而是一句特别的话：“立即通知武装力量情报局。”

珠宝店门上的小铃响了，甘比诺抬起，两个穿黑外衣的男人走来。他们不是顾客。

“有事吗？”

“你是甘比诺先生？”

他一假牙。“是的。”

“你打电话说有个绿宝石手镯。”

武装力量情报局。他一直在等候他们，但这一回，他是在天使一边。“对，作为一个国的公民，我认为自己有义务——”

“少说废话，谁拿来的？”

“一个小伙，名叫卡洛。”

“他把手镯留下了吗？”

“没有，他带走了。”

“卡洛姓什么？”

甘比诺耸起一只肩膀。“我不知他姓什么，他是迪亚沃利·罗西的一个小伙，那是我们这地方的一个黑帮，目叫卢卡。”

“你知不知去哪儿找这个卢卡？”

甘比诺犹豫了。如果卢卡发现是他讲的，就会把他的割掉；如果他不告诉这两个人，他的脑袋就会被砸烂。“他住在索拉路，加里波第广场后面。”

“谢谢，甘比诺先生，你给我们很大帮助。”

“我一向乐意与——”

两个人已经走了。

卢卡正和女朋友躺在床上，那人撞开了他的门。

卢卡下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人掏份证。

武装力量情报局！卢卡蔫了。“嘿，我没坏事。我是个守法的公民——”

“这我们知，卢卡。我们兴趣的不是你，而是一个叫卡洛的小伙。”

卡洛。原来如此，那只该死的手镯！卡洛犯下什么事了？武装力量情报局是不盗窃珠宝这类事的。

“喂——你认识不认识他？”

“我可能认识。”

“如果你不能肯定，我们就把你带到总去清醒清醒。”

“等等！我想起来了，”卢卡说“你们指的一定是卡洛·瓦利。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