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属于上帝的。”

“要是太太对你说，别净说废话，碎嘴婆娘！你回禀她：您怎办就怎办，太太，哪怕您剥了我的，我也会怀着激的心领受，要我不开可不成。这样，难又是你对了吗？”

“唔，拿我和圣徒相比什么！”

“不，你别躲躲闪闪。我没拿你和圣徒相比，我是问你：你该不该执行太太的命令？”

展开了战。应当承认，十有九回，安努什卡不得不让步。当然，她在辩论中所以于劣势，一分是因为她的隶地位使她不能畅所言的缘故，但不怎么说，事实上阿库丽娜毕竟辩赢了。

“着着，所以说嘛，”阿库丽娜在结束争论时说“苦役生活本来不好过，你还象啄木鸟似的，笃笃地嘀咕个没完：服从吧，服从吧。”

古代殉难者的故事讲完，再讲当代的故事。

其中有几个故事我现在还记得。从前有一个国家，那里有一个残暴的老爷，在他的田庄上横行霸了几十年。他杀了许多无辜的农，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起错一个念——他千方百计的打杀，搞得他的农倾家破产，衣无着。上帝对他总是忍耐着，总是等待着，看他往后怎样，但上帝终于也发怒了。老爷的妻跟姘夫逃走了；七个儿，一个接一个无缘无故的死了。祸不单行，老爷的宅失火烧掉了，宅的全家什、金银财宝——一句话，一切的一切全毁了。只剩下老爷孤一人，没有家，没有房——无所有。他开始思索。想来想去，他终于拿定主意。他随便穿上一件衣服，拄着一小拐杖，趁夜人静的当儿，偷偷地走了。人们四寻找他，甚至怀疑是农杀了他们的老爷。过了十来年才清楚，原来他躲一个远方的修院，家修行去了。主人的暴和悔悟，至此大白于天下。皇上知这事后，昭谕有司，姑念时过境迁，不再审判老爷，但将他的田产抄没归官。现在，那里的庄稼汉已经缓过气来，光景过得。

但是，阿丽娜对这个朴质的故事也不肯放过，也要批评几句。

“要是听信你老说的那些胡话，”她评论“上帝就不应该这件事。你不是常常这样说吗：让主人折磨隶吧，这样隶才好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