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里在二十年的时间里都是尔兰共和军临时派的积极分。有一次他开了一辆装有炸弹的旧汽车冲过边界时，炸弹提早爆炸，同车的另两个伙伴被炸死，他失去了一条。这一事件倒让他免人英国监狱，不过也结束了作为运动积极分的生涯。

那个年轻妇女端来德夫林的早餐和一壶荣后便走开了。他开始吃起来。

“什么事，利亚姆，你想知什么？”利里问。

“十五年前当我六十岁时，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在唐恩郡救过你的命。当北尔兰皇家警察队队员打中你的肩膀的时候，是我把你拖过了边界。”

“你是救了我，”利里说“可是当时是我的左伤了。而且当年你也不是六十岁，而是七十岁。”

“八九不离十吧。可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我现在要你还。”

利里不说话了，微微皱着眉，然后又接着吃起饭来。“说下去。”

“你我都明白你现在跟组织还有密切联系。直到和平程开始，你仍在为总参谋长负责都相林的情报。”

利里将盘推开，年轻妇女就过来拿走了。“是尔兰共和军的事情吗，利亚姆？”

“只是间接有关系。给朋友帮忙。”

“继续说。”利里从烟袋里摸烟丝人烟斗中。

“你现在仍旧到都有耳目。如果德默特-赖利活着回来你会知吗？你瞧，我最后一次听说他，是他在旺兹沃斯监狱里服十五年徒刑，然后听说他来了。我还知人们最后一次见他时，他用的是尔兰护照，化名托斯-奥利。”

“谁见过他？”

“我的朋友，名字不便说。”

“这么说吧，不止一人想见德默特，包括总参谋长。跟你说了吧，他是回来了。三天前他在都柏林机场以托斯-奥利的份通过了安全检查。一名保安人员认了他。由于那名保安是我们的人，他让他过了关，然后向总参谋长报告了此事。”

“总参谋长采取了什么行动？”

“他给敦去了电，又派了两名杀手贝尔和里去拜访了黑河边布面吉特-奥利的农场。那是昨天的事。她发誓说他没在那儿，还以为他仍在监狱里。所以他们无功而返。”

“我可知那两个家伙，我倒奇怪他们怎么没用烟她。”

“你认为他在那儿吗，利亚姆？”

“或者在附近。他还能去哪里？”

德夫林喝茶时现一阵沉默，最后利里说！“问题是，这件事糟透了。我们到都有朋友。这你知，甚至在旺兹活斯监狱也有。好像赖利是几天前由查尔斯-弗格森准将签署了一份授权书放来的。”

“你告诉我了吗？”德夫林了支烟。

“我们都知准将现在的左膀右臂是谁——肖恩-迪龙。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吗，利亚姆？”

德夫林笑着说：“我怎么会认识像他那样的亡命之徒呢？”

“别装蒜了，利亚姆。你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全都教给了他。你过去还常常说他是你的黑暗面。”

德夫林站起来。“早饭很不错，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功的作家了，迈克尔，什么时候我得让你请客。如果你碰到了德默特-赖利，希望能告诉我。”

“别愚蠢了，利亚姆。即使是尔兰共和军活着的传奇人也会不得好死的。你就别多闲事了。”

“耶稣呀，伙计，到了我这把年纪，还怕啥呢？噢，你跟总参谋长打电话的时候，可以告诉他这事跟尔兰共和军无关。这我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