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的两只玻璃杯倒了布什米尔斯威士忌“他把那一幅给了我。”

“这么说来那老家伙还活着。”

“当然了。八十五岁了，还声称只有七十岁。”

“尔兰共和军活着的传说。”

“最好不过了，”迪龙说“我最辉煌的日便是他最惨淡的时日，这是最好的结局。为利亚姆杯。”他举起酒杯。

在小巷的街角，在检修里活的人爬了上来，打开了面包车的门，钻了去。另外一个英国电信公司技师打扮的人坐在一张小凳上调节着一只定向麦克风，一只录音机在旁边转着。

他转过来笑着说：“好极了，他们说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当晚九，霍兰德公园的殿广场被警察包围。在公园别墅的外面，弗格森、迪龙和赖利坐在姆勒-奔驰车里，看着反恐怖小队的武装警察用铁锄砸烂前门冲了去。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弗格森说。

迪龙拿起车里的雨伞，钻车来，燃一支烟，站在倾盆而下的大雨里。汉纳-伯恩斯坦从前门里来，向他们走来。她穿黑连衫，外镜装防弹夹，左边上悬挂着史密斯-韦森手枪。

弗格森开了车门。“有收获吗？”

“许多塑炸药和定时。看来我们确实是将某个爆炸谋掐死在萌芽状态了。”

“可是没有活动小组成员吗？”

“恐怕没有，准将。”

“我说了嘛，”迪龙说“可能早就走了。”

“该死！”弗格森向他说“我想要他们，迪龙。”

赖利说话了：“呢，我可是履行了我的诺言。这可不是我的错。”

“不错，但这还不够。”弗格森告诉他。

赖利装得很像。他声音略带焦虑地试探说：“瞧，你不会把我送回去，再回到旺兹沃斯去吧？”

“我实在别无选择。”

赖利装绝望的神情。“不，别送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而且不光只跟尔兰共和军有关。”

“比如说？”

“两年前，从曼彻斯特起飞的型气飞机在尔兰海上空爆炸。二百二十人死亡。阿拉伯原教旨主义者，‘真主队’是幕后主使，你也知谁是负责人。”

弗格森的脸顿时煞白。“哈基姆-谢里夫。”

“我可以帮你抓到他。”

“你是说你知那个混的下落？”

“去年我跟他有过往。他也为尔兰共和军提供军火。”

弗格森了个手势。“别说了，”他往上看着汉纳说“来，总督察。我们去迪龙的小屋继续追究这件事。”

迪龙厨房里的壶是老式的那一，开了就会发哨音。

弗格森正在通过电话跟办公室联系，赖利坐在炉边上的沙发上，汉纳-伯恩斯坦坐在窗边。

壶发哨音后，她站了起来。迪龙对她说：“你别手，礼节上说不过去。我去泡茶。”

“傻瓜，迪龙。”她冲他说。

他泡了一大壶，放到托盘上，连同、糖和四只茶杯一起端了来。“里的茶，德默特，”他特意说尔兰最受人喜的茶叶牌“你会觉像在家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