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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的变更(7/7)

好极了。

“嘿,有个孩用你的姓命名,这觉真有趣,”他咕哝

这时候,希契又回到了他的房间,在这之前他派了个旅馆侍者带了把万能钥匙先到房间里去看了看,确信警报已经解除。他将门锁上,窗销,窗帘放下,为了安全起见,只要一把东西收拾好,他就打算退了房间,找别的地方睡觉去。但在目前他是束手无策,什么事也不了,只是倚在写字桌旁,浑发抖,脑袋上下晃动。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发抖,而是因为难以控制的捧腹大笑。他手里抓着布赖恩斯原来的情人戈迪的信,他将信从地板上拾了起来.第一页的最后一段写着,正如布赖恩斯刚才念的:“细心地照料着你的孩。每次看着它,我就想着你。”但是,每次看到另外一页,他就到一阵新的狂喜。信是这样写的:“——我真兴你把它留给我,因为我实在说不你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当一个姑娘单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比一支.32手枪更让人放心的了。在芝加哥的时候别忘了给你自己也搞一支,万一你遇到那个家伙——”这个骄傲的父亲不得不撑着腰,如果他笑得再厉害一,只怕要笑断肋骨了。

大约在离开公寓楼三条街区的地方,布赖恩斯拦了一辆租车。他没有费心费力地半路换车,但是于为费德考虑,他没有坐租车直奔车库。在离目的地不远的地方他下了车.本来他可以不必像现在一样,而是径直从正门穿过“欧西斯”去,但是既然这个鬼把戏是费德的面包加油之所在,为什么要讲他的事呢?为什么要让酒吧里所有的人都知这个秘密呢?如果他这么的话,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车库像先前一样开,但这会儿就连那个机修工也不见了;看来生意不怎么样。他像来时一样去,从墙和停在那里的汽车中间挤过去,踩过那辆停得太靠里的汽车的后车缸,谁也没看见他。

走过离敞开的办公室门有相当一段距离之后,他看见那个家伙坐在那里,看着一张报纸。他绕过那辆没有的汽车廓,发现了那个向外突的电话亭形成的白粉墙的稍微凸的地方,用指甲把它下面的楔来,把它打开。他待在电话亭里,直到那堵墙在他后关,然后通过玻璃向外张望。通往前屋的门还关着,费德办公室的门还开着,等着迎他。他走电话亭,将门关上,把牌挂上,然后停下来倾听动静。嘿,外面人声喧闹——所有人的脚好像在同时跑动。有人在外面捶门。他们要找费德——他回来得正是时候!他听见酒吧侍者在喊“老板!你没事吧,老板?什么事了,老板?”布赖恩斯一转,溜了办公室。

“我改变了主意,”他着气说。“刚好赶上。他们在叫你——他们在外面想要什么?等我把我的——!”他的手指在他的大衣、夹克前面往下移动;解开钮扣。双肩一抖,大衣和夹克从背上下来。到胳膊肘的时候拴住了。就保持着那半脱半穿的姿势,而他则眨眨睛,看着桌对面。

还是老样——纸牌、酒、钱——只是费德一边等他回来,一边对着它们打吨。他的下搁在脯上,脑袋越垂越低,正好让布赖恩斯看见,每次他都好像急切的下垂一格。说来真怪,费德的脑袋上方悬着三平行的蓝莹莹的烟雾,像帘一样,而他周围又没有香烟表明他一直在烟。

布赖恩斯弯腰抓住桌对面费德的肩膀,隔着衬衫觉到他的温。

“嗨,醒醒——!”随着,他看见费德的枪掉在膝上,那烟雾正悠悠地从那里飘来。那块羚羊抢布掉在了地板上。他还没拉起枪,扳过费德的脸来察看,就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费德将他的其中一支枪得太勤了。当布赖恩斯扳起他的时,看见他只有一只睛了,弹正好从另一只睛穿过。

外面的门砰地一下被撞开,人们蜂涌而,那里所有的人都来了。房间里突然被他们挤满。他们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好从桌边直起,手枪在手里,衣服半穿半脱。他觉到有人从他手里夺过了枪,然后他的手被扭到腰边,酒吧待者一边说“你对他了什么?”一边派人去叫警察。真他妈的不该替他保守秘密,这个家伙死了!他拼命挣扎着,想脱来,但是脱不来。

“我刚刚过来!”他吼。“他自己的——我告诉你们,我刚刚来!”

“你整个晚上都在跟他吵!”酒吧侍者叫。“就在枪响前一分钟我还听到他大声地叫你去;这里的每个人都听见的——你怎么能说你刚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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