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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6/10)

亨利·德波旁的后代查理十世,路易十九和亨利五世于是成了不复存在的威尼斯共和国的贵族,就像他们在波希米亚是国王,在罗是圣让——德拉特朗的议事司锋一样,这都是照亨利四世的愿望;我是照最后一来介绍他们的:他们丢失了披风和短披肩②,而我失去了大使的位置。然而我在圣让·德拉特朗的神职祷告席中过得很好!多么神圣的教堂!多么丽的天空!多么迷人的音乐!这些歌曲比我的威严及议事司铎的荣誉还要经久不衰。

在手臂或肩膀上的标志。

在兵工厂里我的荣誉让我十分难堪;它在我的脸上大放光彩而我却全然不知:陆军元帅、海军元帅和总司令帕吕克西从我的火角①认了我。他向我跑来,表明了他的好奇;然后歉说,因为他即将主持一个会议,不能久陪,于是把我托付给一位级军官。

①嘲地影穆瓦兹的火角。

我们遇到了即将起航的三桅战舰舰长。他无拘无束地和我谈,以一我十分喜手的坦率对我说:“爵先生(好像他一直就认识我似的),您有什么事要委托我在洲代办吗?”“没有,船长,请代我向洲致意,有很长时间我没去那里了!”

每次看到战船时,我就止不住滋生一想离开的烈愿望:如果我是自由的话,第一艘驶向印度的船就有可能把我带走。我是多么遗憾没有随同帕里船长去两极地区啊!我的生命只有在云端和海里才会有自由:我经常希望它将消失在某一张风帆下。在时光的风狼中度过的那些沉重的岁月不是抛锚,它不能阻止我向前远航。

一八三三年九月

威尼斯

圣·克里斯托夫的墓地

在兵工厂,我离如今已当作墓地的克里斯托夫岛不远。这个岛上有一个嘉布遣会修院;修院已倒塌,它的遗址只剩下一块方形的围墙。坟墓没有增加多少,至少是它们没有地面盖满青草。贴西围墙有五六块石碑;用白字写明日期的几个黑的小木十字架散落在围墙四周:好像现在我们在这里安葬威尼斯人,而他们的祖先安息在弗拉里和圣让和圣保罗的陵墓里。不断扩大的社会群同时也在缩小;民主终于战胜了死亡。

在坟墓边缘,靠近东边,我们看到了希腊教会分立派和新教徒的墓地;它们之间用一堵墙隔开,然后用另一堵墙把埋葬天主教徒的坟墓隔开:不愉快的冲突的回忆,会在没有硝烟的庇护所里延续下去。靠着希腊公墓的是另一个防御工事,它保护着一个,人们经常把早死产儿丢里。多么幸运的人!你从母腹的黑暗里走向永远的黑暗中,却看不见一光明!

随着人们建造新的坟墓,近旁那些从地里挖来的像树一样的骸骨在哀号:那些最古老的已经变白,瘪瘪的;新近挖来的则呈黄,有虎在这些碎骨中爬行,在牙齿之间去,穿过睛和鼻孔,又从骨的里,耳朵或它们的窝里爬来。三四只蝴蝶在织在骸骨当中的红紫中飞来飞去,这与普赛克①编造的情景相近,是天空下灵魂的写照。其中一颅有几发与我的发颜一样。可怜的老船夫!至少你应该比我会开船。

①希腊神话中以少女形象现的人类灵魂的化,与神厄洛斯相恋。

围墙里一个公共的坑敞开着;人们刚刚把一位医生放下去,埋葬在他的老病人旁边。黑的棺材上面只盖了一土,的边缘等待着和另一个灵柩的边缘挨在一块,大概是为了和吧。安东尼奥十五天前把他的妻埋葬在这里,而正是这位已故的医生给她草草了事送的终;安东尼奥谢酬劳者和报复者的上帝,他在忍耐当中受着痛苦的煎熬。一些特别的棺材用特殊的轻舟运到凄凉的屋里,后面跟着的神甫则坐在另一叶轻舟里。因为这些小船也像棺材,它们与这仪式很相。一只更大一的划艇,是科西特“公共车”它为医院服务。这样,埃及的葬礼又翻新了,卡龙和他的船的神话也面目一新。

在威尼斯旁边的一座公墓里,耸立着一座为圣·克里斯托夫建立的八边形教堂。这个圣人肩上扛着孩过河,他觉沉重,这孩是手持金球的玛丽的儿;祭台前的表格,记载着这次好的奇遇。

我也想抢一个国王的孩,然而我没有意识到他睡在摇篮里已有6个世纪了,我的手臂无法承担这重负。

我看见教堂里有一个木的蜡烛台(蜡烛已经熄灭了),一个为坟地祝福的圣缸和一个小记事本:ParsRitualisromanipsuadexsequiandacorporadefunctorum①;当我们已经被遗忘时,宗教这永远的亲人决不会消失,会为我们哭泣,追随我们,excequorfugam②。打火机用盒装起来;只有上帝能激起生命的火。写在一张普通纸上的两首四行诗,被贴在建筑的两三张门板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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