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我：“这太好了，夏多布利昂先生厂她似乎总是因为发现这个“夏多布利昂”与别人对她描绘的如此不同而惊讶不已。

我又说：“还有另外一个人，夫人，我们可以叫他来：我贵的朋友，莱内先生。我们三个人在法国是永远不向菲利普宣誓的：我，莱内先生和鲁瓦伊埃·科拉尔先生。在政府以外和其他场合，我们组成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三人联盟。莱内先生虚弱地发了誓，鲁瓦伊埃·科拉尔先生庄严地发了誓；前者会为此而死；后者却会活下来，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所的一切，却不能一令人尊敬的事。

“你对波尔多公爵先生满意吗？”

“我觉得他很有魅力，肯定陛下有溺他。”

“噢！不不，您对他的健康状况满意吗？”

“他似乎还不错；有纤弱和苍白。”

“他脸一般来说都很好；只是他有张。王太先生在军队中名声不错，是不是？享有盛誉？大家都将铭记在心，是不是？”

这是突然的问题，与刚刚我们的话题毫无关联，使我揭开了一个在圣克卢和朗布依埃的日里太妃心中的秘密的伤痕。她为了放心恢复了丈夫的姓。我在公主和夫人的想法前彷徨；我信：军队里仍不能忘怀大元帅的公正、德和勇气。

看到散步的时候到了。

“陛下再没有事要吩咐了吗？”我害怕变得使她腻烦。

“告诉您的朋友我是多么法兰西；但愿他们清楚我是一个法国人。我特地请您带这个话；还请您说一下：我为法兰西到遗憾，到非常遗憾。”

“噢，夫人，法兰西给了您什么？作为受过如此多磨难的人，您怎么还有思乡病呢？”

“不，不是的，夏多布利昂先生，不要忘了好好跟他们说，我是法国人，一个法国人。”

夫人走了，我不得不在发前停在楼梯；我不敢走到街上去；一想到这幅场景，我的眶就的。

回到旅馆后，我又穿上了我的旅行服装。当准备车时，特罗戈夫跟我聊天；他不断地说太妃对我非常满意，她没有回避，她把一切说给想听的人：“您的旅行可真是件大事！”特罗戈夫叫，努力地想控制他那两只夜莺的叫声。“您想看到以后的故事！”我觉得没有“以后”

我是有据的；我们当晚等待着波尔多公爵的来临。尽每个人对他的到来都心知肚明，但大家还是要把它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要自己作知晓秘密的样。

晚上六钟，我坐车前往黎，不布拉格的不幸是怎样的没完没了，王太的拘束生活仍是痛苦得难以忍受；为了喝最后一滴酒，必须烧毁他的殿，痛快淋漓地大醉一回。唉！又一个西克①，我为抛弃祭台而痛哭涕；我把手伸向卡托利山丘②；我祈求罗的君王！但如果上帝变成了木，罗会永远不再在废墟上复苏吗？

①最后一个异教的捍卫者。见《殉者》一书。

②罗的卡托利山丘，是朱庇特神殿所在地——译注。

从加尔斯德至黎的日记

一八三三年六月一日晚上

森——埃格拉——瓦朗斯丹

沿着埃格拉的从加尔斯德至埃尔博的小路走很舒服。这座小城的城堡建于十二世纪，是一座大山隘的步。肖。山岩下，布满了树林，将埃格拉的山形包裹了去：城市和城堡的名字便由此得来：埃尔博(拐弯的地方)。我在大路上注意到城堡主塔被最后一缕夕染红了。在大山和森林的上端有一个铸造厂的斜斜的烟囱。

在兹沃达驿站休息过后，九半钟我发了。我沿着当年沃弗纳尔格从布拉格撤退时的路走着；在为一七四一年阵亡的军官所致的悼词中，伏尔泰对这位年轻人说了一番这样的话：“你不在了，啊，我余生的好希望；我总觉得你是最不幸也是最安静的一个人。”

从车的里面，我看见了升起的星星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