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漫步。太妃来了，穿着一件的灰裙；肩上围着一件旧披肩，上着一旧帽。她有着一副与其服装相称的表情，像她在黎裁判所监狱里的妈妈一样。奥埃尔先生是她的骑士，向她伸了胳膊。她走人群里，为舀泉的女士们递杯。没有人注意到尔纳①伯爵夫人。玛丽·泰雷兹②，她的祖母，于一七六二年建造了这所叫米朗德的房屋；她也给与了加尔斯德一些钟，它们将把她的孙女召唤到十字架下。

①在加尔斯德她就让别人这样称呼她。

②老玛丽·泰雷兹皇后。

夫人走了园，我走近她：她似乎有受若惊。我很少为王室成员而起这么早，可能除了一八二○年二月十三日我去歌剧院找贝里公爵。公主允许我陪着她在园转悠了五六圈，友好地谈着。她说在两钟接见我并给我一封信。我审慎地离开了她；我用完早餐，就用剩余的时间跑遍了山谷。

一八三三年六月一日

加尔斯德

小故事——泉——矿泉——历史的回忆

就像所有的法国人一样，我在加尔斯德只能找到沉重的回忆。这座城市以查理四世的名字命名，他是波希米亚的国王，来此治疗在克雷西受的三伤，当时他追随他的父亲让作战。洛科维兹断定让是被一个苏格兰人杀死的；历史学家对此嗤之以鼻。

“当他为保护卢人的国界和朋友的土地而战时，他被一把喀里多尼亚③利剑直刺膛。”

③苏格兰的古名。

诗人是为了创造诗的意境而使用喀里多尼亚这个词吗？一三四六年德华正与罗贝尔，布律斯战，苏格兰人与菲利普定有盟约。

波希米亚的让在克雷西的死是最有英雄气概，最悲壮的骑士的历险。让想去救他的儿查理；他对随从说：“军官们，你们是我的朋友；我请求你们让我上前一步能够轻而易举地刺上一剑，他们回答说愿意，并将照办…波希米亚国王冲锋陷阵，挥剑斩敌，十分骁勇善战，同样染了他的战友们；直冲到英国人中间，第二天，人们发现所有战土都倒在那里，围着他们的首领，所有的也围在一起。”

大家几乎都不知波希米亚的让被埋葬在蒙塔尔的多米尼亚教堂里，在他的坟墓上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模糊不清的墓志铭：“他带领下英勇战死，将他们一起托付给天主，请上帝保佑这位善良的君主。”

但愿这个法国人的过去能够补偿法国的忘恩负义，在新的多灾多难的岁月里，我们用亵渎圣的行为恐吓上天，为了能够在古老的灾难里熬下去，从他的坟墓中为我们扔一个死了的王。

在加尔斯德编年史中指：让国王的儿查理四世在打猎时，一只猎狗在追逐一鹿时失足跌了一个的塘里。惨叫声使猎人们闻声而来，斯普吕代尔的源被发现了。一只在特普利茨中被伤的猪将它指给牧人。

这是德国人的传说。我曾路过科林斯①；朝臣们的寺庙的灰烬散落在格利勒的废墟上；但是，由仙女的泪珠而形成的雷纳泉仍在月桂玫瑰中奔不息，佩加兹飞骏②在诗歌的年代飞奔。没有船舶的港湾的狼涛洗涤着倒下的圆石，被浸在了中，就像年轻姑娘的埋在了沙里；神木在密的枝叶中生长，替代了老鸦企①的叶——这就是希腊的传说。

①希腊地名。

②神话中的飞，即诗神所骑的有翼天，后成为写诗灵的象征——译注。

①一植。

在加尔斯德有八泉，其中最有名的是斯普吕代尔，它是被猎犬发现的。这座泉在教堂和忝普尔河之间的土地下来，震耳聋，还带着氤氲的汽，它不规则地来，有六到七英尺。只有冰岛的泉能胜过斯普吕代尔，但是没人会在生命断绝的埃克拉沙漠中寻找健康，那儿在夏季，每天都是白昼，既没有日，也没有日落；在冬季，每天都是黑夜，没有曙光和黄昏。

斯普吕代尔的可以煮、洗碗；这一大自然的恩惠为加尔斯德的家主妇服务分忧：请想像，天才降低了自己的份，在庸俗的作品上显示才华。

洛科维兹为斯普吕代尔温泉写了一篇拉丁文颂歌，大仲先生把它意译成法文：

Fonshelieonianum②等等

②《诗歌之泉…》。

泉是诗人们赞歌的主题，

你隐秘的力的源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