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军事国家行推人敌视河这边的居民的境地。我让大家看看外国人是怎样地蚕我们的领土和取得权利的，而这一切，我们在七月里是能够夺回来的。多么刻的教训啊！追求军事辉煌的虚荣和征服者的暴行目惊心！假如立一个增加了法国财富的历代君王的名单，波拿会榜上无名，而查理十世却会占着显著的位置！

说来说去，我还是回到路易·菲力普的上来吧，我说：

路易·菲力普是国王，他篡夺了那孩的君主权，成了它的直接继承人，成了查理十世把其给这位王室总兵手里的那个弃儿的继承人；他当时可像个老练的监护人，忠实的保者和慷慨的保护者。在这杜伊勒利里，躺在这无辜者的床上不失眠，不内疚，没有幽灵现；而这位王找到了什么呢？一张空的御座，那是由一个幽灵，一个鲜血淋淋的双手拎着另一个君王颅的幽灵①奉送给他的。

①指路易·菲力普的父亲，菲力普—埃加利泰(Philipp-Egalite)。尽他在国民公会投了死路易十六的一票，他还是在一七九三年十一月被送上了断台。

为了得彻底，是不是在法律里应装上卢伟尔②式的铁以给被放的家族以最后一击呢？如果它被风暴推上了岸的话，如果不嫌亨利年纪大小、不够推上断台的年龄的话，那么，好吧！你们这些先生们，为了让他死去，就免除其年龄的限制吧。

②黎制鞍的工人，杀害贝利的凶手(一八二○年)，后死于断台上。

同法国政府谈过这些后，我转朝奥利洛德走去，并补充：

在结束我的讲话时，我能冒昧而放肆地为那些放中人讲几句话吗？他们在遭受着痛苦就像他们在他们的母亲怀抱里遭受着不幸一样，这不幸就像我难于抵御的诱惑，我总觉得它有理；我担心有损受尽凌辱的伟大人神圣而庄严的威信；这些伟大人从今以后只有我这个溜须拍的人了。但我将克服我的弱，并尽力让人们在某个不幸的日里听到一能为祖国增添一线希望的声音。

王的教育应当与政府的形式及国家的风俗习惯密切相联，否则，在法国就不再有骑士会、骑士、焰形装饰旗下的士兵和披着铁铠甲的勇士随时准备跟着指挥旗前了。人民也不再是过去的人民了，而是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变迁、不再有我们祖辈的风俗习惯的人民。无论是痛惜还是颂扬突然而来的社会变革，都应当尊重国民，尊重事实，当时的时代去思考，然后据此采取行动。

一切都掌握在上帝的手里，除了一旦从这只有力的手里掉了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的过去。

…

也许这个孤儿离开在他年青时就给他蒙上了不祥之兆的影的这个斯图亚特城堡的时刻快要到了。贝阿尔乃最小的儿应该加到他这年纪的儿童行列中去，上公立中学去读书，学习今天人们知的一切知识。但愿他成为他的时代里最见识的年轻人，但愿他掌握当代最先平的科学知识，但愿他把我们时代的一个基督徒的学问会到圣路易时代的一个基督徒的德中去，但愿门旅行能教给他社会的德与法律知识，但愿他在漂洋过海之后，能对各国的宪法和政府，自由的民族和被役的民族作一番比较；他要是有机会在国外能遇到那些普通的士兵，但愿他也去尝尝战争的危害，因为，没有听到过炮弹的轰炸声，是绝不会有能力对法国人发号施令的。那个时候，人们会为他从义上讲所能的事了。不过，你们得特别注意，不得用那不能战胜的法权思想去培养他；远远不能捧奉承他去与他的父辈比低，而是要使他有永远也达不到那度的思想准备；培养他是为了让他成为人而不是成为国王：那才是他最好的机遇。

就这些了：不上帝怎么想，他将在我温存而痛苦的忠贞候选人中保持一副旁人无法夺走的世纪之尊的姿态。千百年来的历史在这年轻人的脑里总会充溢着胜过以往任何朝代的豪华排场。如果，从他个人来讲，他若能稳这崭新而古老、辉煌的王冠，如果他双手能毫不费力地举起祖先传下来的今天的君主权杖，哪个帝国还会遗憾呢？

我如此反对其议案的德·布里格维尔伯爵先生在我的小册上写下了几句反思的话；他的反思是随下面这封信寄给我的：

先生：

您那极富说服力的篇章使我从思想上对我的议案行了反思，我决定向需要让步，向公布这些反思的义务让步。发现自己与您这位才华冠世、忠贞不贰、能将众多衔纳公众思考的当世俊杰作对，我到汗颜无地。祖国已危难当，而且我也不能就我们之间的分歧聚讼纷纭了：此时的法兰西需要我们团结一致，共同来拯救它，用您的才智来帮它一把吧，我们共同努力来助它一臂之力吧。在这片土地上，大家彼此不和的时日不会长了，不是吗，先生？您将是人民的诗圣，我们是您的士兵，而且我将十分兴地自认为我会是您的最情的政治上的参与者，就像我已经是您的最虔诚的崇拜者一样。

您的十分谦卑、十分驯服的仆人阿芒·德·布里格维尔伯爵

一八三一年十一月十五日于黎

又及：我不能再迟疑下去了，我对决斗者投了狠狠的一枪。

致阿芒·德·布里格维尔伯爵先生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