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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节(4/7)

家,我离开了阿芒·卡雷尔。读者也许会发现我的叙述太短太少了,但我有权得到您的宽恕,他的名字和他的歌声应当铭刻在您的记忆里。

德·贝朗瑞先生

德·贝朗瑞先生不必像卡雷尔先生那样掩饰他的,在歌唱了自由和大众德,在痛斥了国王的监狱之后,他把满腔的倾注在歌曲之中,于是产生了不朽的《利赛特》②。

②贝朗瑞演唱的一首充满激情的歌曲。

在烈士街城门附近,蒙地下面,有一条奥弗涅钟楼街。在这条只修了半截、铺了一半路面的路旁,有一幢后面带小园、不值几个钱的小房,里面就住着我们这位杰的歌唱家。这是一位秃、表情略显野却又狡黠、的诗人。在看惯了太多庄重的皇家面孔之后,我饶有兴致地把目光落到了这位古罗式的小庶民上。我把各不同类型的面孔予以比较后发现,在君王们的前额上,有天然贵但又有瘪、乏力、模糊的东西;在平民的前额上似乎有共同的自然天。但我们仍可以辨别两者的天在智力上的低来。君王的前额已失去了皇冠,而平民的前额正在等待着它。

一天,我请贝朗瑞让我看看他几篇他还没有成名的作品(倘若他让我像他那样家喻晓时①,要他大度包容),他对我说:“您知吗?开初我还是您的忠实信徒呢,我发疯般地迷上了您的《基督教真谛》。于是,我了一些基督教田园涛:反映乡间教士在村庄丰收季节里举行祭礼的场景。

①夏多布里昂比贝朗瑞大12岁,但这位歌唱家当时享有的盛誉是今天的人们无法想象的。

奥古斯坦·埃里先生对我说,法兰克人在《殉难者》书中的战斗使他萌发了用一新的方式来写历史:没有什么比把我的回忆置于历史学家埃里和诗人贝朗瑞的才华前面更令我得意了!

我们的歌唱家备伏尔泰对唱歌要求的各素质,这位写了那么多优诗歌的作者说:“为了写好这些小小的作品,必须从细腻和的情发,脑里要绝对的协调,调既不要太,也不要太低,而且不能太长。”

贝朗瑞有好几个引发他灵的女人,她们十分迷人;当这些女成了他妻的时候,他全着她们。但当他背叛她们时,他对此毫不伤悲。然而,他的快乐之中,隐藏着痛苦的虔诚觉:这是个微笑着的严肃脸孔,一祈祷的哲学。

有人称贝朗瑞为我的同党,从这方面讲,我对贝朗瑞的友情值得惊奇。一位与我素不相识的圣路易时代的老骑士从他的塔楼里给我捎来这样一封信:“先生,兴起来吧,谢那些对你的国王和上帝扇耳光的人的捧吧。”太好了!我勇敢的骑士,您也不愧为一位诗人!

在我动前往瑞士前,在黎一家咖啡馆里,我宴请了贝朗瑞先生和德·卡雷尔先生。晚餐结束时,贝朗瑞先生唱了一首动人的歌:

夏托布里昂,你为什么离开你的祖国,离开它的、我们的赞扬和思念?

在波旁家族史上,发现了这样一节诗:

你关心他们的衰亡吗?

那么了解一下他们那极度的虚荣吧,

它把坏事归罪于上天本

他们用背信弃义对待你的忠诚。

针对这首反映这个历史时代的小诗,我在瑞士写了一封信,发表在我那本关于布里格维尔建议的小册的前面,我对他说:“从我给您写信的这个地方,先生,我看到了拜仑先生居住的乡间别墅和斯塔尔夫人府邸的屋脊。那位游诗人希尔德——阿洛尔德在哪里?那位作家科里纳在哪里?我这太长的生涯就像那墓碑四周的路一样。”

我回到了日内瓦。接着,我带夏多布里昂夫人回到了黎,把反对布里格维尔关于放逐波旁王族的议案手稿也带回来了。这份让一分人成功,另一分人不幸的议案于一八三一年九月十七日在众议员会议上引起了重视。

一八三一年十一月底

黎地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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