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英国信了新教。世界的命运并不见得就取决于比这更大的原因，在比，一只倒空了的杯就使亚历山大从此销声匿迹。

雷斯主教在奥兰比亚①时代来到达罗，她在伊诺桑十世死后的教皇选举中参加了飞骑兵(人们对十位独立的主教的称谓)。他们抬举只会作画的萨谢②，目的是要选上亚历山大七世。“沉默生智”③，作为教皇，亚历山大七世并没有多大作为。

①奥兰比亚·费里(OlimpiaPanfili，一五九四—一六五六)，她漂亮而野心，在其堂兄伊诺桑十世当教皇时，曾起了一定的政治作用。

②萨谢(Sachetti)意大利作家(—三三○—一四○○)，有个丽的脑袋，而不是智慧的脑袋。

③“沉默生智”(saviocolsilenzio)是说他什么也不说，而显得聪明“飞骑兵”表面上支持萨谢，目的是要选上亚历山大七世。

德·布罗斯主席讲述了他亲目睹了德，克雷芒十二世之死，看到了贝努瓦十四世当选，就像我看到莱昂十二世死在他那清贫的床上一样。摄政枢机主教敲了德·克雷芒十二世的前额二三下，据惯例，他拿一个小锤，一边叫着“洛朗佐·科尔西尼”“他本就不回答我。”德·布罗斯补充说“就这样，让您的女儿变成了哑①。”在那个时候，对待最严重的事情，人们往往拍拍死去的教皇的，就像敲打智慧之门一样，一边喊着静静死去的人的名字，也许能启发证人玩笑之外的某些东西，这是从莫里哀那里学来的。如果克雷芒十二世从冥在问：“你想拿我怎办？”第戎的轻率大法官该怎么说呢？

①英里哀《屈打成医生》中的台词。

德·布罗斯主席给他的朋友库图瓦寄了一张参加选举的主教名单，并在每个人的名字上写了一句表示“敬意”的话：

加达尼：虔诚，伪善，没有思想，没有好，可怜的修士；

阿卡维尼·达阿贡：外表贵，态微胖，思想像外表一样；

奥托博尼：没有德，不讲信用，生活放，破产，其余好：艺术；

阿尔贝罗尼：火暴，焦虑，好动，受人鄙视，没有德，不面，没有思考力与判断力。据他说：红衣主教就是一个穿红衣服的人。

名单上其余的人，评价一样难听，他们的整个思想在这里都是厚颜无耻的。

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德·布罗斯去圣庞克拉斯和英国人吃晚饭，大家模拟教皇选举，阿韦德爵士取下假发代表主教长老，他们唱着《请众同祷》②曲，阿尔贝罗尼主教在一片呼声中通过投票当选。波旁王朝陆军统帅的新教徒士兵在圣彼德教堂任命丁·路德为教皇。现在，既是罗的祸患又是它的保护神的英国人对允许人们在百姓门外布的这一宗教信仰曾表示了尊重。政府和习俗将不再容忍这一丑闻。

②神甫祈祷时的用语。

在选举中，如果某位主教被捕狱，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自己和仆人在黑暗中一齐动手去挖新砌的墙，直到挖—个小，夜间把绳从那里穿去，通过这个办法向里里外外传递消息。此外，观可靠的德·雷斯主教讲述了他曾参加的教皇选举中的一些痛苦经历后，讲了几句很好的话：

“我们在那里(选举的地方)总是生活在一起，有着在国王内阁里一样的尊严和文明，有着亨利三世廷里一样的礼仪，有着圣职社社团里一样的亲切，有着初修院里一样的谦虚和至少在表面上可以说果及其团结的兄弟般的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