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失去孩和王冠的民族的尼奥贝①。她要诉说不幸又发不声；两手捧着一个空瓮，骨灰早就撒掉了。”

在这最后一场诗兴大发之后不久，拜就去世了。我本可在日内瓦见到拜，却没有见到；本可在魏玛见到歌德，也没有见到；不过我见到德？斯塔尔夫人倒下了：她不肯生活在青之外，便匆匆带着柯丽娜上了卡托利山：不朽的名字，著名的遗骨，与永恒之城的名字和遗骨合在一起。

①希腊神话中的女王，因为嘲笑勒托只有两个儿，遭到报复，七七女被杀。宙斯把她变为一尊哭泣的雕像。

罗现代风俗

在意大利，从一个世纪到一个世纪，人与风俗就这样变化着。不过，大的变化，主要还是由我们对罗的双重占领造成的。

在督政府的影响下成立的罗共和国拥有两名执政和一群皂吏衙役(都是从下层人中间召募的无赖)，显得是那样稽，它并不单单在民法里行了顺利的改革：这个罗共和国设想的分省行政制被波拿借用设立了省治机构。

我们给罗带去了一前所未有的理胚芽。罗成了台伯河省的首府，被安排在优越的位置。它那抵押的办法是从我们这里搬过去的。取消修院，经过庇护六世认可的拍卖教产削弱了长久的宗教信仰。那著名的“禁书目录”在阿尔卑斯山这边还有几声反响，在罗却已是毫无声息：只要上几个钱，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阅读禁书。“禁书目录”是作为旧时代的见证保留下来的风俗之一。在罗和雅典共和国，国王的衔，与君主制度有关的名门望族的姓氏，难都没有被恭恭敬敬地保留下来？只有法国人才愚蠢地对他们的陵墓和历史发火，才会推倒十字架，劫掠教堂，仇恨基督纪元一千或者一千一百年的教土。再没有比这回忆往事侮辱先人的法更幼稚或更愚蠢的了。也没有比这更让人认为我们不了正经事，我们永远不了解真正的自由原则的事情。我们不但不轻视过去，而且会像各民族所的那样，把过去当作在家里谈见闻的可敬老人来对待：这样，他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灾祸呢？他通过叙述、想法、语言、举止和过去的服饰来教育我们，使我们兴。不过他没有力气，两手发，发抖。这位和我们的父辈同时代的人倘若能死，早就坟墓了，而且除了他们骨骸的权威，他再没有别的权威，对于他，我们难还害怕吗？

法国人穿过罗，在这里留下了他们的原则：当一个文明较先的民族完成对一个文明较落后的民族的征服时，这事儿就总是发生。亚历山大治下希腊征服亚洲、拿破仑治下法国征服欧洲便是明证。波拿在把儿们从母亲们那里带走，在迫意大利贵族离开殿，扛起武的同时，匆匆行民族神的改造。

至于罗社会的面貌，在举行音乐会和舞会的那些日，人们简直以为在黎。罗那些名媛贵妇，如阿尔埃里、帕列斯特里娜、扎嗄罗拉、代尔？德拉戈、朗特、洛扎诺等，圣日耳曼郊区的沙龙对她们来说并不陌生。不过，这些妇人中有几位神惊恐，我认为这是环境造成的。例如，丽的法尔柯尼埃莉就总是挨着门，如果人家注视她，她就准备往利尤斯山上跑：山上的梅利尼别墅是她的产业。若是在那个荒废的别墅里，在那些望得见海的柏树下放一传奇小说，也许有其价值。

不过，不在意大利，从一个世纪到一个世纪，人风俗发生了什么变化，人们还是发现了一个尚的、我们这些平庸的蛮无法企及的习惯。在罗仍有古罗人的血统，仍有世界主宰的遗风。当人们看到百姓门那些矮小的新房，或者被分割成小屋、伸烟囱的殿里挤满外国人时，以为看到一些老鼠在阿波罗多罗斯①和米开朗琪罗的纪念碑脚下扒土，拼命地啮啃，在金字塔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