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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信任崇
情
的人,他连一句安
话也没有。其实他对我从来没有什么崇
情。
“朋友,恳请您让我知
法国舆论界和军队对我的看法。必须学会忍受一切,我有勇气,决不会被不幸压倒。除了荣誉,一切都失去了:我失去了王位,但我保全了光荣;我被我那些战无不胜的士兵抛弃了,但是我从未战败。二万士兵开小差,让我受了敌人的摆布;一条渔船救了我,使我免当俘虏,而一条商船
三天时间,把我带到法国海岸。
一八一五年六月六日”
“顷接大札,读后百
集,无法描述。不过我还是一时忘了不幸。我惦念的只是女友。她那
贵而慷慨的心灵来安
我,向我表示她的痛苦。请您放心,一切虽已失去,荣誉却仍留着;苦难磨灭不了我的光荣。勇气将使我战胜命运的一切艰难险阻:在这方面,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我失去了王位与家
,毫不伤心,可是忘恩负义却叫我气愤。我为了法国,为了法国皇帝丧失了一切,因为执行他的命令而倾家
产,可是今天他把这说成是罪行。他不许我战斗,不许我复仇,我也不能选择退隐:我的不幸,您想得到么?怎么办?该拿什么主意?我是法国人,又是一家之父:作为法国人,我应该报效祖国;作为父亲,我应该去分担儿女们的命运:荣誉规定我要尽战斗义务,血缘却告诉我,我应该与儿女们在一起。该听谁的呢?不能二者兼顾吗?我能够听这个或者那个的吗?皇帝已经拒绝给我兵权;奥地利又会准许我前去与儿女会合?我从不愿意与该国大臣们商谈,又怎么向他们提
这个要求?这就是我的
境:请给我
主意。收到您、德?奥特朗特公爵和吕西安的回复后,我再作决定。问问大家的意见,看我适合
什么,因为我无法选择退隐。当我的家属
陷囹圄,哀苦
的时候,人家却翻老账,指控我奉命丢掉王位是犯罪。给我
主意吧;听听荣誉的声音,天理的声音,并且,作为公正的裁判,尽
大胆直言,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在
赛里昂间的大路上等您的回信。
一八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于土
”
我们把个人的虚荣心和
自王位,即使是只坐一时的王位的那些幻觉放在一边,这两封信也让我们知
了米拉对妻兄的看法。
波拿
再次失去帝国。米拉无家可归,在海滩上
狼。后来德?贝里公爵夫人也在那些地方
狼过。一八一五年八月二十二日,一些走私者同意把他和另外三人带到科西嘉岛。迎接他的是一场风暴:在
斯
亚和土
之间摆渡的单桅帆船把他接上去。他刚刚离开小艇,艇
就裂开了。八月二十五日他抵达
斯
亚,就跑到韦斯柯瓦托村老柯洛纳—
卡迪家躲藏。有两百名军官在弗朗
仆
将军带领下前来与他会合。他朝阿雅克肖
军。惟有波拿
的故城仍然拥护她的儿
;偌大一个帝国,拿破仑此时拥有的只剩他的摇篮。堡垒的驻防
队向米拉致敬,想宣布他为科西嘉国王:他不愿接受;他认为两西西里的
影与他的
份不相称。他的副官缪西罗纳从
黎给他带来一纸决定,
这个决定,他应该放弃国王的衔
,随便去波希米亚或者
尔达维亚隐居。约阿希姆回答说:“太晚了,亲
的缪西罗纳,大局已定。”九月二十八日,米拉乘船驶往意大利,七艘大船载着他的二百五十名
下:他不屑于把伟人狭小的故乡当作王国来统治。他满怀希望,为一个比他更为伟大的命运的榜样所
引,从这座岛屿
发。当年,拿破仑就是从这里
发去征服世界的:同样的命运并不是由同样的地方,而是由相似的天才制造
来的。
一场风暴
散了船队。米拉于十月八日被刮到圣厄菲米亚海湾。那几乎是波拿
登上圣赫勒拿岛岩礁的日
。
他那几条平底炮船只剩下两条,包括他自己坐的这一条。他带着三十来人登岸,试图策动沿岸民众起义。可是那些居民朝他的
队开火。两条船驶到
海。米拉被
下
卖了。他跑到一条搁浅的小船,试图把它推下
。小船纹丝不动。岸上居民围上来,把他抓住。这些人原来拼命狂叫:“约阿希姆国王万岁!”如今却对他大肆侮辱。他们把他带到
佐城堡。有人从他和同伴
上搜
一些荒谬的公告:它们表明人直到最后一刻还怀着什么样的梦想。
米拉在狱中心平气和,说
:“我只要保住那不勒斯王国:我的堂兄弟费迪南将保住第二西西里。”这时,一个军事法
判
米拉死刑。当他得知判决以后,一时间变得
弱,
下泪来,叫
:“我是约阿希姆,两西西里的国王!”他忘了路易十六曾是法国国王,当甘公爵是伟大的孔代亲王的孙
,而拿破仑则是欧洲主宰:死亡
本不
我们是什么
份。
不
人家说什么和
什么,一个教土总归是教士。他来使一颗无畏的心恢复所欠缺的力量:一八一五年十月十三日,米拉给妻
写过信,被人带到
佐城堡一间大厅,在自己传奇般的
上再演了中世纪那些光辉的或者悲壮的奇遇。有十二个士兵排成两行,等他到来。他们或许曾在他手下效过力。米拉看到他们给枪装药,便不肯蒙上
睛;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统帅,他亲自选了一个最容易中弹的位置。
当士兵的举枪瞄准,正要开火之时,他说:“士兵们,放过面孔;朝心
打!”他倒下来,手里还
攥着妻
儿女的画像:从前这些画像装饰着他的宝剑护手。这只不过是勇土刚才连同生命一起舍弃的又一件
事而已。
拿破仑与米拉的不同死法保持了他们各自的人生特
。
米拉生前是那样讲究排场,死后却被草草埋葬在
佐一间基督教堂里。那教堂慈善的内
宽大为怀,接受一切人的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