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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3/10)

赫勒拿岛的葬礼:那么有什么呢?有一些人像,惟有莫里哀的天才才能赋予喜剧庄严彩的人像!

在表现我们的卑微价值时,我扣住了自己的良心;我扪心自问,是否把自己排除在这个时代的萎琐之外,以便取得指责别人的权利;我内心相信我的名字是会现在那些被抹去被消除的事中间的。不,我信我们都会被消除的:首先,因为我们没有衣来源,其次,因为我们生于斯死于斯的时代无法给我们提供衣。一代代人不是伤残、衰弱就是傲慢,没有诚意,只是专心于他们所喜的虚无,不知怎样使人不朽;更没有能力创造名声;你们把耳朵贴在他们嘴上,却什么也听不到:死人内心发不任何声音。

然而有一件事却给我留下刻印象:我的小社胜过一八三○年接替它的那个上社会。比起一八三○年后形成的那个小人社会,我们都是人。

复辟王朝至少给人提供了一个恢复尊严的立足:在单独一个人,即那逝去之人耍过威风之后,所有人的尊严得到了恢复。如果说自由取代了专制,我们去掉了爬行的习惯,人类的天生权利已经家喻晓,那我们就应该谢复辟王朝。我正是为此才投混战,以竭尽所能,在个人完结之时使人类复兴。

来吧,继续完成我们的任务吧!抱怨着下来吧,一直下到我和我的同事这里。你们曾看到我在梦境,你们将看到我置于现实:假若兴趣消减,假若我倒下了,读者呵,那就请你们放公正一;注意我涉及的题目。

我生活中的一八一五、一八一六年——我被任命为法国贵族院议员——我在议会的开端——各演说

在皇上再次回国,波拿最终消失之后,内阁由德?奥特朗特公爵先生和德?塔莱朗亲王先生掌握,我被任命为卢瓦莱省选举团主席。一八一五年的选举使皇上获得了“无双”议院①。在奥尔良,所有的选票都投了我,这时却传来了召我去贵族院的命令。我的行政生涯刚刚开始,路就突然一下变了:要是我被安排在选举院,那又会走一条什么路呢?如果顺利,那条路很可能通到内务,而不是外。我的情习惯更适合贵族院,尽由于我的自由观,一开始贵族院就对我怀有敌意。然而有一是肯定的,我关于新闻自由的理论,以及反对外国役的态度,使贵族院大得人心。只要它容忍我的观,就能享有这名望。

①一八一五至一八一六年由极端保王分组成的众议院。

我在贵族院待了十五年,同僚们向我表示的惟一敬意,是我在到职时收下的:我被任命为一八一六年大会的四个秘书之一。拜勋爵在英国上院现时,得到的礼遇不会比我多,于是他永远离开了那个地方:我本应该回我那偏僻住所的。

我在议院讲坛发表的篇演说,论述的是“法官的终”:我赞扬原则,却指责立即将之付诸实行的打算。在一八三○年的革命中,最忠实于革命的左派打算把终中止一段时间。

一八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德?黎留公爵给我们带来了王后的遗嘱;我登上讲坛,说:“为我们保存玛丽—安托瓦内特遗嘱的人,买下了蒙布瓦西埃田庄:作为审判路易十六的法官,他在那座田庄立了一块碑,纪念为路易十六辩护的人。他亲自在碑上刻了一段法文诗,颂扬德?尔泽布尔先生。这惊人的公正表明,在德领域,一切都变了。

“一八一六年三月十二日,贵族院辩论教士津贴问题。我说:那些可怜的乡村小神甫,将余生奉献给祭坛,你们却不肯给他们一吃的,而对于让那么多人落地的约瑟夫?勒,对于要为亡贵族立一法,简单得连一个孩都可以把他们送上断台的弗朗索瓦?夏博,对于在圣殿不肯接受路易十六的遗嘱,反而对不幸君主说‘我只负责引你去死’的雅克?卢,你们却发给津贴。”

有人给贵族院带来一份有关选举的法案:我发言赞成全改选众议院;可是只到一八二四年我当了长以后,才把这一条写了法律。

也是在一八一六年关于选举法的这第一次演说里,我回答一个对手说:“欧洲密切关注我们的辩论,人们对它的评论,我就不转述了。至于我,先生们,听到人家为得到我的赞同而谈到的国外舆论,我不安,这一,也许该归因于我血动的法国血。要是开化的欧洲想把宪章加于我,我将去君士坦丁堡生活。”

一八一六年四月九日,我在贵族院提一个有关柏柏尔国家的议案。贵族院决定有必要议一议。在得到贵族院同意的决定之前(它是一个大国第一次有利于希腊的政治预),我已经考虑打击隶制。我对同僚们说:“我见过迦太基的废墟;我在废墟中间碰到一些基督徒的后代,为了解救他们不幸的先人,圣路易献了自己的生命。要是我的提议取得成功,哲学可以从随之而来的光荣中获取它的一份,可以嘘在一个光明世纪取得了宗教在一个黑暗世纪未能得到的东西。”

我是置于这样一个大会:我的话在四分之三的时间都转过来反对我自己。人们可以动一个众议院;一个贵族院则是个聋。没有论坛,禁止旁听,与会者都是一些老,都是旧君主制度、革命和帝国的遗老遗少,就是用最平常的气说的话也显得疯狂。有一天,离讲坛最近的一排扶手椅坐满了德望重的贵族院议员,他们一个比一个耳背,都把向前倾着,在耳旁安了一只助听的小角,角对着讲坛。我说得他们都睡着了,这是自然的事。有一个议员一打盹,把助听的角掉到地上。声音惊醒了邻座。这位议员于礼貌,想帮邻座拾起来,不想自己却倒在地上。尽我当时在悲怆人地谈论什么人的题目,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这个贵族院受迎的演说者,都是那些没有思想,语调,平淡乏味的角,或者是那些只在怜惜可怜臣时才有同情心的人。德?拉利—托朗达先生大声疾呼,要求让民众自由:他让我们寂静的穹响起对英国大使馆三四位爵士的赞扬,他说那是他的先人。当他把新闻自由颂扬一通之后,上见机行事,来了个“但是”这个“但是”在新闻审查官的有效监视之下,还是顾及了我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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