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节(5/10)

乐的情之中，我找到一些弯，用来架桌，发现一些用来遮荫…到达尼罗河的瀑布之后，虽然我们的士兵一直在与贝伊们作战，经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劳顿，却仍然开心地在西耶纳村开了一些纫摊、金银首饰摊、剃须摊和价格固定的小饭馆。在一条绿树夹驰的小径上，他们立了一里程；上面写着：通往黎…沿尼罗河下来，队经常与去麦加朝圣的人战。士兵们给阿拉伯人的防御工事上火。他们缺，只能用脚踩用手扑，甚至用灭火。”

德农先生还写：“那些人黑黑的，上一丝不挂，在火里跑过来跑过去，正是鬼在地狱的情景。我看着他们，不由产生又怕又钦佩的觉。有时候，在静寂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接着响起一片圣歌和战斗的呐喊作为响应。”

这些阿拉伯人唱着着，就和萨拉戈萨大火①中的西班牙士兵与僧侣一样。俄国人放火烧了莫斯科：使波拿不安的这类壮丽的疯狂，他把这情绪传给了他的牺牲者。

①萨拉戈萨是西班牙城市。一八○八和一八○九年法国军队曾围攻该城。该城的市民行了英勇的抵抗。

阿布基战斗——拿破仑的便条与信函——重返法国——雾月十八日

拿破仑回到开罗后，写信给杜古阿将军：“将军公民，您命人砍掉雅法前总督阿卜达拉加的脑袋吧。据叙利亚的居民说，那是个鬼，应该逐人间…您派人去把那些叫哈桑、尤素福、易卜拉罕、萨勒、哈迈特、贝基尔、哈杰—萨勒，缪斯塔法、哈默德的人和所有木路克骑兵枪毙。”他常常对那些说不好法语的埃及人重申这命令：这就是波拿运用法律的例。战争的权利本允许他用一简单的长官命令牺牲那么多人的命：“您派人…枪毙。”他给达尔富尔苏丹写信说：“我希望您给我送两千名男隶来，年龄都要在十六岁之上。”他喜隶。

一支奥斯曼帝国的舰队，大约有上百挂帆，在阿布基停泊，运来一支军队。米拉得到拉纳将军支持，把这支军队赶到了海里。波拿把这个战绩报告了督政府：“去年卷走英法军队战死者尸的海滩，今年盖满了敌人的尸首。”在这胜利的尸骨堆之间行走很是费力，就像在这些荒漠闪闪发亮的沙上行走一样。

接下来的公函使人不快：“将军公民，您在刚刚开展的行动中的法，我不大满意。您接到命令，要开赴开罗，可是您没有执行。任何可能发生的事件都不应该阻止军人服从命令，作战的能力就在于克服困难，使难以行的行动得以行。我跟您说这话，是希望您以后记住。”

这是提前表现的忘恩负义行为。波拿这份鲁严厉的训示是发给德的。他在上埃及率领勇士们，作既有人情味又勇敢的表率。他牵着缓步而行，谈论着废墟，怀念祖国，救助妇女儿童，受到民众。老百姓称他为“公正苏丹”总之，这封训示是发给德的。这个德在戈战役中死于一次突击。正是依靠这次突击第一执政才当上了欧洲的主宰。拿破仑这封信函显了他专横而嫉妒的格。人们预先到了后来所有议论都加以贬损的那个人，即预先决定别人命运的那个人的威风。不过，如果没有这统帅的气势，波拿又怎么可能所向披靡呢？

从前，在这块远古的土地上，人临死前都要叫：“给人以生命的主。阿，请收下我，请赐我一个居所，让我在不死的神祗中间生活吧。”现在，波拿准备离开这块土地时，想到的只是他在尘世间的前途。他让人从红海通知了法国和波旁家族辖的岛屿。他派人向洛哥苏丹和的黎波里的贝伊致敬。他告诉他们，他对沙漠商队和去麦加朝圣的香客是多么关心护。土耳其政府打算兵预，拿破仑竭力劝大首相打消这个想法，向他肯定说，他准备与敌人作任何谈判，也准备打败任何敌人。

假如我们的想象力，我们对新生事的喜不比我们民族的公正更加有罪，那么有一件事就会给我们的品格抹黑。法国人只顾为远征埃及而欣，却没注意这场远征违背了正义，违反了政治权利。埃及本来太太平平，又是法国最老的同盟者，我们却连战也不宣，就向它攻，掠夺它最沃富庶的尼罗河省，就像阿尔及利亚人在一次偷袭中占领了赛和普罗旺斯一样。当土耳其廷拿起武合法自卫时，我们为那臭名昭著的诡计而得意，竟问土耳其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生气。我们声称拿起武只是为了在他们国家维持秩序，只是为了镇压劫持帕夏的木路克匪帮。波拿通知大首相：“阁下难不觉得，杀死一个法国士兵，对土耳其廷的支持不就少了一分？至于我，将把帮助结束一场既不策略又无目的的战争当成一生中最好的日。”波拿想走开，因为当时的战争既不策略又无目的！此外，古老的君主国和共和国一样有错：外档案馆保存了多份在埃及建立法国民地的计划。莱布尼茨本人曾劝路易十四在埃及建立民地。英国人只尊重实惠的政治，即追求利益的政治。他们觉得忠于条约和义上认真是幼稚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