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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节(10/10)

以下面这些话来结束他的家谱:“我省去了许多细节,因为贵族衔封号只是少数人兴趣的东西,再说波拿家族也从未从这些衔上沾过光。”

为国效力的人不需祖先的荫庇。

引用了伏尔泰这句哲理诗,家谱却是不能丢的。拿破仑—路易特许他的时代使用一句民主格言,却又不让它引严重后果。

在这里一切都是不寻常的:雅克?布奥拿,记叙罗遭受洗劫,以及波旁家族陆军统帅的士兵拘押教皇克莱芒七世经过的历史学家,与摧毁那么多城池,主宰沦为一省之垣的罗城,坐上意大利国王宝座,将波旁家族的王冠置于座下,在教皇庇护七世主持加冕礼,亲手给法兰西皇帝上皇冠之后将他监禁的拿破仑?布奥拿是一个血统。雅克?布奥拿著作的译者是拿破仑—路易?布奥拿,拿破仑的侄,拿破仑的弟弟荷兰国王的儿。这个年轻人在最近一次罗涅暴动中死去。死亡地离拿破仑的母亲和遗孀亡的两座城市不远,死时正逢波旁家族第三次倒台。

由于通过奥林匹亚喜的蛇把拿破仑说成是丘庇特?阿蒙的儿,或者通过阿伽吉兹把他说成是维纳斯的孙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一些学识渊博无所顾忌的人便找到了另一奇迹来加以使用:他们向皇帝证明,他是铁面人①的直系后人。圣玛格利特群岛总督名叫波恩;他有一个女儿;路易十四的孪生兄弟铁面人上了看守他的这位总督的女儿,并且秘密地娶她为妻。此事征得了廷的准许。这对夫妻生下的儿女跟母姓,被悄悄地带往科西嘉岛。由于语言不同,波恩就变成了波拿。这样铁面人就成了拿破仑神秘的祖先。他生着一副冷峻面孔,是一个伟人。这样就把拿破仑与伟大国王扯到一起了。

①据说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孪生兄弟,因权力之争被关在监狱,并被上铁面

弗朗西尼—波拿这一支在盾形纹章上镌着三朵金百合。拿破仑带着不相信的神气朝这家谱微笑,虽说是怀疑,但毕竟还是笑了:因为这终归是为了他家族的利益而要求恢复的王国。拿破仑假装漠不关心,其实他不到,因为正是他本人让人编了他的托斯卡纳家谱(是布里埃纳①编的)。正是因为波拿缺乏神圣,它才有神奇彩:狄西尼②说,我们为了还希腊以自由,为了拯救它的共和国,与腓力浦行战斗。我看见这个腓力浦睛爆了,肩膀断了,手没劲了,挛缩了,却威武不屈地伸四肢,任凭命运打,因为他到满足了:他是为荣誉而活的,他给自己上了棕榈叶王冠。

①布里埃纳(Bourienne)拿破仑的秘书,写有《回忆录》传世。

②狄西尼(De摸sthene,公元前三八四—前三二二),雅典演说家、政治家。

腓力浦是亚历山大的父亲,因此亚历山大是国王之,是一个够格的国王的儿。由于这两,他赢得了人们的臣服。亚历山大一如波拿生于帝王之家,并非是过上一段贫贱日之后才过上王侯生活的。亚历山大并没有显那两生活互不协调的痕迹。他的家教师是亚里士多德。他童年的一项消遣就是驯服那匹烈法尔。拿破仑只从一位平常的教师那里接受教育,也没有骏供他骑用。同学之中,数他最没有钱。这位连仆人都没有的炮兵少尉,却猛一下迫使欧洲来承认他。当年这个小伍长后来把欧洲最大的君主们召到自己的候见厅:

他们还没来吗,我们那两位国王?

派人告诉他们,他们来得太晚,

阿提拉早已等得心烦。①

①法国剧作家乃依的戏剧《阿提拉》开的台词。

拿破仑曾十分明白地叫:“啊!我要是我自己的孙该多好。阿!”他发现他的家族没有威信,他就创立了这威信,这创造力有多么大的才能啊!有人不是认为,拿破仑只不过是把边散布的社会智慧,经过前所未闻的事件和非同寻常的危险锻炼的智慧拿来使用罢了?即使这假设成立,它也仍然让人吃惊:的确,一个能够控制并据为已有那么多外国优势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科西嘉岛波拿家族特别分支

拿破仑虽然不是为王,却是老话说的富家弟。科西嘉岛的总督德?尔伯夫让拿破仑了奥登附近一家中学读书。接着,他又被布里埃内军事学校接纳。兹奥希夫人埃莉莎是在圣西尔受的教育。当革命摧断了宗教静修之门时,波拿接回了妹妹。这样,人们便发现拿破仑的一个妹妹是一所修学校最后的学生。路易十四曾听见这所学校的一批姑娘合唱拉辛写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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