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东方和西方汇合在一起，而亚洲在漫漫长夜之后看见太重新面。被救世主的脚步圣化、被他的血溉的土地从亵渎者手中解放来了，闪烁着新的荣耀。最后，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亚伯拉罕④的孩们，人数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他们被四面八方的风聚集在一起，将成群结队归来，承认被他们刺死的基督，并且在世纪末日展示他们的复兴。这就够了，老爷，要知，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我不会再用这些令你生厌的唠叨麻烦你，你会因此到兴的。请原谅我从远给你写这些哕嗦话，希望见到你时能够详谈。

④亚伯拉罕(Abraham)：希伯来人的祖先，古代圣人。

弗朗索瓦？德？费奈隆

这是名副其实的新荷，只有他有资格向新克里斯托门①歌颂希腊和描绘它的好风光。

①克里斯托门(Chrysostome，三四四—四○七)：希腊教神甫，以杰的才著称，有“金嘴”之称，此指法国作家波舒哀。

我对这次游的思考——于连之死

我在叙利亚、埃及和布匿人居住地的风景中，看到的仅仅是那些与我的孤僻格相符合的东西。我对它们的喜与古代艺术和历史无关。金字塔给我留下刻的印象，仅仅因为金字塔周围的荒漠，而不是它们自的伟大；比起克里先圆②，沿着利比亚沙漠展开的月牙形边的大海更令我瞩目。在尼罗河的佩吕资城，我并不希望看见一座纪念碑，让我记起普卢塔克③描写过的情景：

②克里先(Diocletien)圆：在亚历山大，又被称为“亚历山大”圆。

③普卢塔克(Plutarque，约四六一—一一九)：古希腊作家，对欧洲有重大影响。

被解放的隶沿着海滩寻找，捡到旧渔船的碎片，其数量足以焚烧一个可怜的尸，而且是不那样完整的。这样，当他正在搜索、将聚在一起的时候，突然现一个年纪不轻的罗人。他年轻时在庞培手下打过仗。“啊！”罗人说“你不要独自享受这个荣誉吧，在这神圣和虔诚的机会，请你收下我这个伙伴，不然我会永远悔恨；为了补偿我忍受的痛苦，让我利用这个良机，用我的手，协助埋葬罗最伟大的统帅吧。”

凯撒的对手在利比亚附近不再有坟墓，但一个年轻的“利比亚”女被一位“庞培”埋葬在罗附近，而伟大的庞培是被人从罗赶来的。从命运的这些游戏，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基督教徒躲藏到拉泰伊。

我生在利比亚，正当青的时候被埋葬在欧索尼亚①的尘土中；我沿着沙岸，在罗附近长眠。将我抚养大的著名的庞培，怀着母亲的温情哀悼我，将我安葬在一座坟墓里，使我这个可怜的隶同自由罗人一样享受同样的权利。(《文选》)

①欧索尼亚(Ausonia)：意大利的另一名称。

在我刚刚向你们讲述的、我经历过的风雨当中，欧洲、亚洲、非洲的人被散了：一位从雅典卫城下，另一位在希俄斯海滨坠落；这一位从锡永山跌下，那一位永远不会从尼罗河或迦太基的槽中走。各个地方也都变了：在洲，过去我只看见森林的地方兴起了城市；同样，一个帝国在埃及的砂砾中形成，过去我在那里只看见“赤的、像盾牌的隆起分一样浑圆的地平线，和上、下颚像一条裂开的般的骨瘦如柴的野狼”——正如阿拉伯诗歌所说的。希腊获得自由，我在一名土耳其士兵护送下穿越它的时候，那还仅仅是我心中的祝愿。可是，希腊现在享有民族自由，还是仅仅改换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