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才算解恨；亚历山大要等到黎之日才会心满意足。

②指拿破仑和亚历山大。

柏林政府的仇恨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我讲过德？拉福雷先生的崇的信。他在信中，向德？塔莱朗先生指杀害当甘公爵在波斯坦廷中造成的后果。当樊尚的消息传来时，斯塔尔夫人在普鲁士：“我住在柏林，”她说“在斯布莱特码附近；我住楼下。一天上午八时，人们将我叫醒，说路易？菲迪南王①骑着，在我窗下等候，请我去同他说话。”“你知吗？”他对我说“当甘公爵在登领土上被绑架，而且二十四小时后被枪毙了。”“有这事吗？简直发疯了！”我回答说“你不认为这是法国的敌人散播的言吗？的确，我承认，无论我怎样恨波拿，但还不至于相信他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既然你怀疑我的话，”路易王对我说“我叫人将《箴言报》给你送来，报上有判决书。”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而他脸的表情显复仇或死亡的决心。一刻钟后，我看到三月二十一日(风月三十日)的《箴言报》，上面登载着在樊尚开的军事法，将名为路易？当甘的人判死刑的判决书！一些法国人是这样称呼那些为他们祖国带来光荣的英雄的后代的！当人们公开放弃一切有关贵的偏见时(君主制度的复辟必然要恢复他们)，人们能够这样亵渎对朗斯和洛克鲁瓦战役的纪念吗？波拿也打过胜仗，但他不懂得尊重战争中的英雄。对于他，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格专横、骄傲，不愿意承认舆论中有任何神圣的东西。他只尊重现存力量。路易王给我写了一封信，信是这样开的：“名为路易？普鲁士的人让人请求斯塔尔夫人”等等。他觉对他的王族、对他急于加的英雄人的侮辱。在这个罪恶行动之后，欧洲的国王们怎么能够同这样一个人打呢？也许有人说，这是需要。心灵的圣殿里永远不应该有这想法，不然，世上还有什么德可言呢？那只是随意的消遣，只适用于作为个的人的悠闲。

①路易？菲迪南王(Louis-Ferdinand)：普鲁士王，腓特列二世的侄儿。

当一八○六年普鲁士战役打响时，王心中仍然保持这他以后用生命偿付的愤恨。腓特列—吉尧姆①在他十月九日的申明中说：“德国人没有为死去的当甘公爵复仇；但是，对这个滔天大罪的记忆在他们心中永远不会磨灭。”

这些不大被人重视的个别的历史事实值得注意；因为那些人们难以在其他地方找到解释的敌对情绪的本原因就在这里。同时，这些事实也披了上帝支一个人的命运的不同阶段，从错误到受到惩罚。

①腓特列—吉尧姆(Frederic-Guillaume，一七七○—一八四○)：普鲁士国王(一七九七—一八四○)。

《信使报》的一篇文章——波拿生活的变化

无论如何，我的生活是幸福的，它未受到恐惧的扰，未受到时尚的染，也未受到榜样的诱惑！今天，我对我当年的所作所为到满意，这保证我良心的平静。我比所有专制君主和拜倒在那位光荣的士兵脚下的民众更加心满意足，我怀着可以原谅的骄傲心情重读这一页；它是我保留的惟一财富，而且我完全是依靠自己得到它的。一八○七年，我的心还在为刚才讲的谋杀激动，写下如下的文字。我的文章使《信使报》遭到查封，并且使我的自由重新受到威胁。

①腓特列—吉尧姆(Frederic-Guillaume，一七七○—一八四○)：普鲁士国王(一七九七—一八四○)。

“在卑鄙的沉默中，当人们只听见隶的枷锁和告密者的声音在回响，当所有人在暴君面前颤抖，而且当得和失变得同样危险的时候，历史学家肩负为人民复仇的责任现了。内隆的兴旺是徒然的，塔西佗已经在帝国生。他在格尼库斯①的遗骸旁边成长，而公正的上帝已经将世界主人的殊荣赋予这名默默无闻的孩。如果说历史学家的角是妙的，它也同样危险；但是，还存在一些祭坛，如荣誉的祭坛，它们虽然荒芜，但还要求奉献牺牲。上帝并不因为庙宇空无一人而被消灭。一切命运还有机会的地方，它不会被英雄气概所诱惑；尚行为是其可预见的后果是苦难和死亡的行为。总之，在我们死去两千年之后，如果后代谈起我们的时候，我们的名字能够使贵的心灵激动，那么挫折算得了什么呢？”

①格尼库斯(Germanicus，公元前一五—公元一九)：指格尼库斯？凯撒，罗皇帝提比略的义，战功卓著的名将。

在波拿的行为中，当甘公爵的死引另一个原则，使他正直的才智解：他被迫采用一些格言，当作挡箭牌；但他并不掌握这些格言的全力量，因为他不断以他的光荣和他的天才曲解它们。他变得疑神疑鬼；他让人恐惧；人们对他和他的命运失去信心；他被迫接——如果不是寻求的话——一些他本来永远不应该见的人，而这些人，因为他的举动，认为自己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他被他们的污秽玷污了。他不敢在任何事情上责怪他们，因为他已经失去行谴责的义自由。他伟大的品质依旧；但他善良的本变了，不再是他的伟大品质的支撑。由于原始污的变质，他的本败坏了。上帝要求他的天使们打这个世界的和谐，改变它的规律，使它向天极倾斜：“天使们力，”弥尔顿说“斜斜地推移着世界的中心…太收到离开赤的命令…狂风撕碎森林，在大海上掀起狼。”

他们千辛万苦，

推歪了这个中心球：有人说太

被吩咐以同样远距离的幅度离开。

…北风，东北风，

狂吼怒号的西北风和偏北西北风，

裂树林又掀翻海洋。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