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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4/10)

惟一值得怀念的世纪,在这个世纪里,通过天才人的心灵,天和地实现

从前,在正在崩溃的异教旁边,仿佛在社会之外,另一个世界崛起了,它是这些伟大场面的观众,它穷困,孤独,躲在—边,仅在人们需要它的教训或它的帮助时,它才预生活。这些最早的大主教——他们几乎都有幸取老圣人和殉者的名字,这些普通教士守护着圣骨和公墓,这些修士和隐士躲在他们的修院或窟里,起草着和平、理、慈善的规则,而外面到是战争、腐化、野蛮,他们从罗的暴君走到鞑靼和哥特人的首领那里,到游说,目的是防止一些人的不公正和另一些人的残忍,用木十字架和心平气和的言语阻止军队发;他们是人类当中最弱小的人,却保护人类免受阿提拉①的蹂躏;他们站在两个世界之间,充当它们的联系,藉一个垂死世界的临终时刻,并且支持还在摇篮中的世界迈最初的步伐。看见上面这—切,真是—件妙的事情。

①阿提拉(Attila,?—四五三):攻罗帝国的最伟大的蛮族统治者之一。

《基督教真谛》(续)——作品的缺

《基督教真谛》中阐明的真理,不可能不促思想的变化。今天对中世纪建筑的兴趣与这作品是分不开的:是我唤醒这个年轻世纪对旧教堂的赞。如果说人们滥用我的观,如果认为我们的大教堂能够同帕提依神庙媲是不恰当的,如果认为这些教堂用它们石垒的档案可以告诉我们未知的事实是错误的,如果认为这些岗岩的记忆向我们披了本笃会学者不知的东西是无稽之谈,如果人们由于听我反复讲哥特式建筑而对此到厌烦,那不是我的过错。而且,在艺术方面,我知《基督教真谛》的缺陷;我的作品有一分是不完善的,因为在一八○○年,我还不懂艺术:我没有去过意大利,也没有到过希腊和埃及。同样,我未从圣人的生平和传说中得到充分的教益;但它们给我提供了一些奇妙的故事,只要懂得在其中挑选,就可能取得丰硕的收获。这片可以任由想象力驰骋的中世纪的宝贵园地,其丰富程度超过奥维德的变形和米利都的寓言。此外,我的作品中有一些发挥得不够和错误的判断,例如我对但丁的看法:后来,我对他表达了诚挚的敬意。

认真说,我在《革命论》中对《基督教真谛》行了补充。人们对这作品谈论得最少,但剽窃得最多。

《阿达拉》的成功令我十分兴,因为我的心还是年轻的;《基督教真谛》的成功却令我困苦:我被迫牺牲我的时间,行一些毫无益的通信和无聊的应酬。所谓赞无法补偿不可避免的厌恶之情,这仅仅因为你的名字被群众记住了。什么好能够弥补你在将公众引你的私生活时失去的宁静呢?除此之外,还有缪斯喜用来折磨她的崇拜者的焦虑,格随和带来的尴尬,聚敛财富的无能,闲暇的丧失,变化无常的格,更加烈的情,无法解释的忧郁,无缘无故的快乐:如果人们能够作主的话,谁愿意以这样的代价购买名望的并无把握的好?何况这名望不一定能够得到,有人在你一生当中对此提异议,得不到后代的认可,而且你死后这一切对你会变得毫无意义。

《阿达拉》引起围绕新文风的争论,《基督教真谛》版时,这争论重新现。

帝国学派,甚至共和国学派的一个特是值得研究的:在社会朝善或恶前的时候,文学是停滞不前的;文学置自己于思想的发展之外,不属于它的时代。喜剧中,在鲁和嗜血成的观众面前展现的,是乡村老爷,科兰们,贝们,或人们不再了解的客厅情节,是风俗画,而那些看戏的人是风俗的破坏者;悲剧中,坐在剧场里的平民所关心的,是贵族家和王室。

在十八世纪,两样东西使文学停滞:它从伏尔泰和大革命继承的对宗教的蔑视,和波拿用以打击它的专制。国家元首利用这俯首听命的文学,将它关兵营,而文学向他举枪致敬。当人们喊“卫兵站来”时,它就走来,它列队前,像士兵一样练。任何独立的意图都是对他的权力的反叛;他不再希望有文字和思想的动,他不容许叛。他中止执行人保护法对思想和个人自由的保护。我们也要看到,公众对无政府状态到厌倦,乐于给自己重新上法规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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