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听得见。我想听听电视上说些什么。”

他把双臂叉在前，没有任何好地注视着电视上的内阁发言人，直到屏幕上现了一只大象。它安静地侧卧着，让三位牙科兽医为它补上白牙。

“咬他们，大象！”

“耐德。”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电视里装上一台计算机，改变电视屏幕上的内容？”耐德突然问自己。“多妙的想法！大象咬断他们的右臂，走到一边，若有所思地咀嚼着。战长惊恐万分地下钮，把我们大家都炸上天。”

她狠狠地看了他许久，最后说：“大象是素动。”

“你想笑我就笑吧。这事情我还是知的。每过几年，新的一批历史学家就会重新改写历史。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颠倒过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事情发生的当时就改变它们呢？就像电脑游戏一样。”

“我真想送你去疯人院。”

“不，请别这样。疯人院不是用来搞个人报复的。再者，我到底了什么，应该受到如此惩罚？”

有一阵，勒维妮觉得又回到过去的岁月。他们俩就像在军队时那样，互相戏取笑。当时，20年前，他们有了第一次约会。他俩都是新任陆军中尉，分享着7元50分在一度良宵。勒维妮清楚地记得，这一切很快就成了过去，但又似乎永远不会消失。

她在小沙发上挨着他坐下。他们俩一看着电视，却并不投。一些罢工纠察队员手举着模糊难辨的标语在一家商店或公司门游行。警盔的警察开始用警向他们猛击。三个警察将一个小个打倒在地，并开始用脚踢他。有人扔一块砖，砸破了一个警察的脸。电视摄像机发疯地抖动起来。接着一辆汽车沿着长长的椭圆形车疾驶。勒维妮不愿再看这些了。

“耐德，我们在敦还要呆多久？还有一年？”

“嗯？”

“我说还要呆多久？”

“还有两年。你难已经厌倦了？”

他手握着电视遥控，用拇指猛地压一下钮，关掉了电视机。他把遥控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你知，这可是个差噢。”

“比在本国好吗？”她问。

“嗯。”他了个“我想是的”的表情。“你又在弹你那老调调了。没有哪儿有可的国好。你有，让我想想，一年没住在国了吧？我的消息也许没有你灵通，可我知，国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勒维妮。你家里人告诉你一切都很好，可是他们说的仅指小范围的情况，他们说的一切事情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别跟我说这些。”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家里人与此无关。”

她想起今天早晨电话上妈妈的声音安详而充满心。她想起女儿们惊喜兴奋的叫喊。她还记得她们央求她早去看望她们。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她才没有跟耐德提起打电话的事。再说，此事不提也是很公平的嘛。他也没有跟她讲过他了些什么。

“嘿，我们要错过《叛逆》了吧？”

他瞥了一下手表，又打开电视。《叛逆》是一从国的很受迎的晚间皂剧。它在这里的收视率和在国一样。剧中，背叛变节、卑鄙低下的行为，德沦丧的罪孽和谎言，污秽下的动作和令人作呕的人错综复杂，层不穷，堪称是国生活的典型写照。当然，是在上层社会。

“你看吧。”他说。

“我以为你也喜看的呢。”

“维妮，我带回来满满一收文篮的东西，我今天白天没有时间理这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