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机上的小小齿的情况，这使本人到受若惊。同时还得请你原谅：尽你不愿意，可我还是想了解你是怎样搞到那张唱片的。”

“这情报对你没有什么帮助，除非你认识我们在芝加哥的情报站长。”

两人相对而视，纵声大笑。也许，耐德暗忖，波拉连科确实觉得好笑，也许不是。然而，耐德-弗兰契正竭力掩饰他因遭到诡计多端的酒友嘲笑挖苦而产生的不安情绪，这一是毫无疑问的。

今晚福尔默夫妇没有受到宴请，便在温菲尔德官邸的厨房餐，这在他们是很难得的。佣人被他们支开，就连贝勒-克罗斯泰克也去探望一个远房亲戚了。

潘多娜-福尔默在宽敞的厨房里到走动，活像一只漂亮而不中用、只能短短几小时缀夏日园的昆虫，用一些简单料拼拼凑凑，组合成六份酪三明治。

“现在喝咖啡太迟了吧，伯德？”

大使先生只穿衬衫，坐在通常用以准备吃的长桌边，只有与他材相仿的人才能坐在这样的桌旁读报。他抬起，目光缓缓移过妻，墙上的钟，最后落在自己的手表上。好像他作是否需要喝咖啡的决定前，需要将刚才读的新闻忘得一二净，再全神贯注地思索一番。

“我只喝茶，亲的。那格雷伯爵牌茶叶还有吗？”

“多的是。亲的。”

“不，也不要。”

“不，我是说你，亲的①。你以前见过那个负责保卫工作的弗兰契上校吗？”

①英义sugar可作“糖”解，亦可作“亲的”解。此伯德理解有误。

伯德-福尔默吃力地将自己的思绪从咖啡转到弗兰契上来。他刚才读到的新闻——有关反应堆的完全问题——一下从他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概没见过。哦，也许跟他握过手。他有一个漂亮迷人的老婆…”伯德平如石板的脸上略一抖动，只有潘多娜才能看那是一丝的微笑。

“是漂亮。不准你打她的主意，你这只老山羊。”

“只看不碰。”

潘多娜放声大笑。“那家伙存心跟我作对，伯德。他在千方百计地破坏我的园酒会。”她坐在桌上的报纸旁边，两只小手抓起他的一只火般壮的大手，一一历数她记下的弗兰契的罪状。

等她说完，伯德坐在椅上默不吭声，然后突然问：“你指望我把他拉去崩了，亲的？”

她期待地睁大双，很快又回到现实中来。“噢，只要你有权这样。”

“我块比他大。你想让我把他狠揍一顿？”

“别尽说笑话，伯德。你说我该怎样对付这个可怕的家伙？”

“唔。”伯德费劲地将他的脑调速换档，调到适宜攀登陡坡或驶泥坑的最低档。“首先，现在到星期天这段时间只能维持现状，因为照我的理解，即使我们换下他，也找不到别的人代替。其次，你说的这些，没有一件能在法上站住脚。他们会说这些事情是偶然发生的。你没有真凭实据证明这些是他的。如果你能找到证据，亲的，我会剥下他的，盛在银盘里端给你。说到到。”

她捧起他的一只手，连连吻着上面的大骨节。“哦，伯德。每当我遇到难，你是唯一能…”她哽。“瞧你父亲造的什么孽，白白埋没了…”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亲的，请别这么说。”

“对你太不公平。白白埋没了你的才能。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父亲。”

“他是一个天才，亲的。他只犯了一个正被你揪住不放的过错。”伯德-福尔默俯扫视着桌上摊开的报纸。刚才他看的是什么新闻？他嗅嗅鼻。“亲的，快去看看那些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