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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方不知王洵在问什么，却从大伙的脸上猜到了真相。他稚的面孔立刻涨得通红，摇了摇，大声：“我不知你说什么？但我不是故意让你分兵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分兵的。我只想早日救下师父，救下张探。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用了！我信你！”王洵裂开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他相信方不会故意害自己，可自己麾下的锐此刻有一半儿不在边，却是事实。是有人利用了方，是有人早就开始为这一刻准备！不是为了保护长安，而是为了把阖城父老，顺利地给回纥人隶。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重建起來的大唐。哈哈，哈哈，笑死咱家了，笑死咱家了！”边令诚的笑声忽然又从他耳畔响起來，声声带着绝望。

他想挥刀砍翻那个幽灵，可却像僵住了般，丝毫无法移动。他想骂郭仪和李亨无耻，张了张嘴，却说不任何话來。只觉得前发黑，嗓发堵“哇！”地一声，满的鲜血而！

“大将军！”

“大帅！”

万俟玉薤、方陵等人快速抢，抢到王洵边，将他的扶住。“咱们走，咱们走，不这里的闲事儿了。”

“咱们回西域去，回西域去。自己过自己的好日！”魏风、朱五一等人围拢上前，大声哭劝。

“咱们走吧，咱们走吧。这不是咱们的大唐。皇帝老儿愿意把他给谁就给谁，与咱们沒关系！”一万里迢迢赶回來的安西老兵也满脸是泪，哭泣着劝告。

哭声如刀，声声扎老将军郭仪的心脏。平素泰山崩于面前都不变的老人脸发红，发紫，发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本无话可说。叹了气，轻轻将战拉到了一边。

李嗣业、白孝德、王思礼、仆固怀恩、李光弼等大唐将领带着本兵，怒气冲冲地赶到，恰恰看见了这个情景，心里俱是一酸。再不想问王洵杀盟友之罪，只希望这一晚早儿过去，早过去，越早越好。

“你都听到了吧。我可沒有骗你？！念在你先前不知情的份上，今晚的事儿，本王就不计较了。赶让你的人闪开，本王要亲自去清战利品！”回纥王叶护得意洋洋，刀尖前指，非常大度地向王洵表示既往不咎。

这番好心，却沒换來“应得”的回报。只见王洵慢慢地直起腰，慢慢地抹了把嘴角的血，慢慢地推开搀扶着自己的亲信，然后扬起，大声冷笑：“你说的是李亨？他，有何资格把长安卖给你！”

“你…？”不但叶护王，其他刚刚赶到附近的众位唐将也愣住了。安西军先前虽然兵骄将横，但毕竟还奉大唐的号令。可现在，王洵居然直呼皇帝陛下之名，造反之心昭然若揭。

“这长安，不是李家的私产。大唐，亦不是！”王洵伸手向腰间摸了摸，沒摸到自己的横刀。转，将魏风手中的陌刀抢了过來，单手斜挑“王某才不谁许的你，签过什么约！这里是王某的家，想要杀人放火，就得先从王某尸上踏过去。”

“你…。？”叶护王又是一愣，立刻就想下令攻。猛然间想起对方在西域以六百人灭一国的战绩，犹豫了一下，将目光转向郭仪。

郭仪仿佛也沒料到王洵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弯下腰，不停地咳嗽。叶护王在老狐狸那边找不到帮助，将目光又转向李嗣业、李光弼等“他刚才的话，你们可都听见了？！他是要造反啊，造反啊，你们沒听见么？”

李光弼、李嗣业等人面面相觑，谁沒有勇气，回应叶护王的话。然而，却更沒有勇气，对王洵刚才的言语表示赞同。

将众人的表情看在里，王洵咧嘴而笑，满的猩红“王某再重复一遍，这长安，不是李家的私产。这大唐，亦不是一家一姓之大唐。这里是王某的家，谁想要杀人放火，就得先从王某尸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