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九世纪的，有些东西让人想起了早年拍摄的《弗兰肯斯坦》，弯弯曲曲有几英里长的玻璃，特大的特斯拉线圈往外迸着紫的火，还有“鹦鹉螺号”上尼船长使用的那大的铜半球。

让他们觉得有必要向艾里希展示卡洛夫①恐怖博馆，这使艾里希到有儿过意不去。这些古代仪其实跟谁都不搭界，是不是？隐隐约约地，艾里希回忆起有些仪他在初中的理课上见过。但是在一座现代的实验室中，它们有什么用嘛，除了吓唬脑简单的参观者，那些非常“稀有”的来此参观的人？

①波里斯-卡洛夫，英国演员，以在国电影中扮演恐怖角闻名。三十年代他曾主演恐怖片《弗兰肯斯坦》并大获成功。

而且，亨里特那冷冰冰的胡说八最终也开始让他烦了。他讨厌被人当猴耍。

“…解决衰老问题的独特的综合的自然方法，”这是她解说词中关键的话之一，在参观过程中重复了好几次。就艾里希所能理解的——在这个问题上他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他比大多数人懂得多得多——米歇尔这方法不过是捡了所有科学界和迷信界都已熟知的谣言、铁的事实和试验理论的残羹剩饭。

所以，比方说在整以真正的维生素补充和低脂肪为特的养生谱中，有几片中世纪吃法的生，包括初生犊的胎盘，以及像蜂皇浆、的提取、受和蔷薇果中的神秘华之类的早就过时了的东西。

专门从自然资源中提取这类质的那个实验室产生一混合味儿，艾里希不得不加快脚步穿过它，匆匆忙忙地见识了一下苹果油、山榉树油、人参油、树叶油、蛇木油、黄油和地黄油。

终于，他明白了，这整个地方都是为极为健康的妇女准备的。她们可以被捶打并且饿更完的形，维生素——矿疗法让她们觉更有活力，那些神秘的东西又让她们神焕发。而那些东西在艾里希看来不过是右旋苯异丙肢的衍生或者是某普鲁卡因。这些妇女离开米歇尔疗养院的时候看上去和觉上都年轻了许多，只要她们保持低重，继续服用那些神奇的药片。

当一切又松弛下来的时候，这是肯定的，她们又得回到米歇尔疗养院。亨里特自豪地解说，有些人已经是第三次第四次来了。她还同样自豪地数次调外科手术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在亨里特领着艾里希沿着剃得非常整齐的木丛之间的路走回主楼时，艾里希沉思到，事实上，因为自然是米歇尔疗养院的常驻女神，整容手术会糟蹋了其他的治疗方法。自然太受尊重了——这表现在对“自然”的质和方法的调——以至于只要一动手术刀一切就都馅了。

但最终正是这一让他刻骨铭心。

一个刚从米歇尔疗养院来的女人可能会无所顾忌地大谈她的蛇木拉、山榉巧克力和人参酥大餐。因为没人明确地告诉她其他神秘的成分是些什么，她本就不知她吃的是提神药或者普鲁卡因的衍生，这些东西的效果都还未经证明，而且很大程度上还没清楚。她所知的就是她觉好极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然…归功于自然和米歇尔夫人。

艾里希脱掉白大褂，当亨里特把它挂到玫瑰大理石接待台后面的橱里的时候，他看了一手表。十半都过了。想到回尔要开很长时间的车，赴和吉特约好的午餐已经迟了。而且他还不知米歇尔还有什么更神秘的东西招他来探讨的。

“上左手边的楼梯，”这时亨里特说“上了楼再往左转，走到底，那扇双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