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只有疯，才会邀请妈妈参加今天的招待会。”温菲尔德嘴里嘟哝着“对待她这自以为人一等的英国新教徒，你得太宽容了。”

“这是我唯一看她垮台的机会。”

父女俩对视着。他们个差不离，大约六英尺，在众多的客人中非常显目。“午饭后，你有的是机会。今晚又有一对光彩夺目的新人，”温菲尔德轻轻地说“如果我答应定期向您汇报，您能不能不要亲自过问她的事？我能看来，这对您很重要。”

“是啊。”查理向她举起酒杯“我敬你，孩。我真的很谢你的帮助。”

她和他碰了碰杯。“今天上午康涅狄格的那件事理得怎么样了？”

他了个鬼脸。“你知那些惟利是图的家伙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可不是圣洁骑士。你像个加勒哈德①。”

①亚瑟王传奇中的圣洁骑士，因品德尚纯洁而得圣杯。

“我像输油，将伊塔洛的钱人五角大楼的袋里。”

她陷了沉思，淡蓝的睛变得暗起来。温菲尔德过了很长时间才开。“您真的变了。是佳尼特，对吗？”

“事实上，是的。”他停了一下。“有一首歌叫什么来着？《正是时候》？我们彼此间正是建立一…一互助互救关系的时候。你实际上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吐这件事的人。这事儿是不是很悲哀？”

“谁告诉您您需要拯救？”

“佳尼特。不过她不用说。我很快就领会了。”

这一回，温菲尔德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开说话。“我认识的人中没有第二个像您这样的。”她说“我所有的朋友都是有取心的人。我们必须这么。在本世纪的最后十年，我们四奔波，拼命工作，就是为了将来不要被活埋。”

“这就是你加非赢利的女律师事务所的原因？”

她咧嘴笑了笑。“我耗得起。我有一个有钱的爸爸。不怎么说，我的老板开始时并非不打算赢利。她像您一样是‘不锈钢’一块。唯一的不同是您这位教授本就代表着利益。”

听了这话，他差儿后退一步，但还是勉地也咧嘴笑了笑。“温菲尔德，我不是聪明人，这你知。”

“别再瞒着我了。我的脑清醒得很。”温菲尔德停了下来，查理几乎觉到她的小脑袋瓜在不停地运转，像电脑一样在搜寻答案，她的睛也在打量着他的面表情。打从她生下来，查理就一直面对着她肆无忌惮的神和盘问。她三四岁的时候，几乎每秒钟一个问题，不过现在，这些再也不会让他胆怯了。

她定地了。“您和米西分手了，您准备再来一次分手，对吗？您是想脱离里奇家族所有那些非法活动，对吗？在这个奄奄一息的世纪的最后岁月里，是普里尔-佳尼特使您相信，您能够保持加勒哈德一样的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