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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连芳草都被他带将chun去了:程砚(4/10)

极完殡那天,程砚秋服重孝,抚棺痛哭。人家算了一笔账,罗瘿公自病至死,费金过万元。而程本人决不提一个钱字。这事儿,搁在士大夫上都很难到,一个艺人到了。难怪康有为作诗,赞程砚秋为“义伶”

念恩师之逝,程砚秋布衣素服,辍演月余,每忆往事,即为之泫然。遂作《忆瘿公师》五言诗:

明月似诗魂,见月不见人。

回想伤心话,时时泪满襟。

西山虽在望,独坐叹良辰。

供影亲奠酒,聊以尽我心。

恩义实难忘,对月倍伤神。

罗瘿公去世后,每当程砚秋外演戏,行前数日必先往罗墓凭吊;演毕返京,亦去墓前。逢罗忌日,则必去祭奠。二十余年从未疏懒。1943年4月5日,程砚秋携二(永源、永江)为罗瘿公扫墓。三人早8时乘西直门火车至黄村下车,步行三里始抵墓地四平台幻住园。他见墓地松木牌坊上的铁钉被去很多,异常伤。“光景蹉跎,人消磨。昔日西湖,今日南柯。”回到家中,他在日记里提笔写:“有两家人代为看坟者在,尚且如此。再过数年,我不在了,无人祭扫,想此定变成荒原了。”

往尤见人情濡沫与君风仪。世事无常,他有常。

【程党·知

那时的小报把围在程砚秋边捧他、帮他的人,叫程党。但凡有个“党”字,便觉庸俗,亦有宗派之嫌。这里,我以“程党”标题无非是想说一个事实:即无论梅兰芳还是程砚秋,他们的艺术成就,一方面来自本人,另一方面也借助于许多人的帮助。像罗瘿公、袁伯夔(名士,湖南湘潭人,民国初建曾任印铸局局长)等人合力共助程砚秋,几乎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罗瘿公去世后,李煜瀛(字石曾,官宦,河北人,留学法国的生学家,同盟会成员,曾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北京大学教授,中法大学董事长,清室善后委员会委员长等职)是支持程砚秋的一个重要人。在民国十九年(1930),他联手程砚秋创办南京戏曲音乐学院,附设戏曲专科学校。这个专科学校就设在崇文门外木厂胡同56号,男女兼收,学校持到1941年。李煜瀛瞅着梅兰芳1930年飘洋过海到国演,风光无限,赞誉无数。便也动了心思,为程砚秋的国张罗起来。1932年1月1日,程砚秋登报启事:正式宣布更名“艳秋”为“砚秋”“砚田勤耕秋为收”他以农人开垦之砚田自喻,而不再以“艳”示人。14日,即赴欧洲考察戏剧。显然,程砚秋是为赴欧而改名换字。这一年的9月,李煜瀛赴日内瓦席国联文化合作年会,并以中国教育考察团团长名义,参加在法国召开的世界新教育会的第六次大会。他把程砚秋列为中国教育考察团团员。

另一个鼎力协助程砚秋的重要人,则是1949年以后成为中华全国工商联合会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陈叔通(浙江杭州人,1903年中癸卯科二甲第三十八名士,授翰林院编修。29岁东渡日本,东京政法大学专攻政法科。回国后任浙江兴业银行董事,创办杭州第一个女学堂,创办《白话报》和上海合众图书馆)。他的作用对于中后期的程砚秋来说,几乎超过了所有的人。如何为人,怎样世,陈叔通都能指导。有几件小事,给我的印象至。比如罗瘿公去世后,有人觉得程砚秋可能也快要不行了。大幕已落,世味已薄,程砚秋到王瑶卿家竟也到了丝丝凉意。这时的陈叔通致函(1930年2月11日)明确地说:“新戏多编,弟意有时仍须请教瑶卿,不可对他太冷淡。”同年程砚秋到上海演,陈叔通活像罗瘿公转世,隔三差五地写信“远程教育”当听说戏的小生姜妙香与程“掰”了,即在11月24日信里说:“兄以人格论是第一等人,但世则非迁就三分不可。”两天后,又补寄一函,说:“妙香已见报,但是不可怒,不可懊丧,须韧渡过去…但妙香亦不可就此决裂,天下事要看得透,还要大度包举。再弟尚有一语,兄所得之钱乃血汗得来,票不可买,不可,银号即利厚不可贪,弟意存中国与兴业两行均可,千万!千万!此中事我较明白,决可负责。还有一件事,曾写信与仲荪先生,即年龄关系气息似弱,况以唱为生涯,不知有向来熟悉之医否,姑与一商,每日试服黄芪、红枣加陈,我四十年前为讲师试服有效,冬令更宜,分量宁少,试验再看,有外即停止…”读着这样的信函,我心里都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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