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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余香在此:奚啸伯往事(7/7)

原来住的四合院五间北屋已被没收,奚延宏向剧团恳求给一间客房暂住,遭到拒绝。最后几经托人,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堆草的小屋。儿带着孙(奚中路)把草搬去,奚啸伯才有了容

【没有昧过良心】

1976年5月,那时的政治形势非常张,欧中石抑制不住对奚啸伯的挂念,一个人偷偷去了石家庄。见他那骨瘦如柴的样,真是百集,一把抱住老师双肩,说:“我看您来了。”

奚啸伯鼻翼微微煽动,哽咽无语。过了好一阵,说:“别难过,让别人看见不合适。”声音迟滞,语气中一情也没有。

中石把从肩膀上抬起,只见他满脸的泪从面颊落。于是,赶忙拧了块巾,请他脸。

奚啸伯站起,恭恭敬敬地说:“谢谢您。”“您怎么还跟我客气?”“不,不,”他申辩着,神凝重地说:“是我有错,有罪…”

人痴痴怔怔的,仿佛是在受审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奚啸伯才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对欧中石说:“我和比较接近的人都打了招呼,说:‘你们别顾我,我老右派反正跑不了,你们都拉家带不住,有什么事儿便往我上推就行了。’可就是这样也难过关。他们(造反派)问我什么,我都承认,照他们的意思去承认。可是我说的,还是跟人家说的对不上茬儿。所以,他们说我还是不老实。”

师徒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欧中石走他的房间,奚啸伯早已梳洗完毕,端坐在那里。他对弟说:“这几年,我总是像看电影一样地把所见到的人都想了一遍,主要是想有无对不起人的事。想来想去,没有昧过良心。”

突然,他想起自己曾借过一个徒弟一百元钱的事,便说:“这钱到现在还没还,很对不起他。不过,现在我没法还他。等将来我的情况好转了,有了钱,第一个事儿就是还他。”

这次会晤,奚啸伯办了一件大事,就是把奚中路代给欧中石。他一定要孙儿拜师。

中石连声:“愧不敢当。”“这是我赐的,长者赐,不能辞。”奚啸伯一语定夺。

分手时,二人不敢对视。欧中石走到门,但听得他在背后说:“中石,我不难过,咱们都不许哭。”

中石返回去,扑在了奚啸伯的膝前。“快走把,不然晚了。”他双手摸着欧中石的,老泪纵横。

这次分别也是永诀。“人生幻化如泡影,几个临危自省?”奚啸伯是能自省的。当然,是属于一个艺人的自省。

【我想再看看北京】

1974年,他的偏症略有好转,便给孙奚中路说戏,还练习用左手写字。准备日后不能演了,自己可以为剧团写字幕。剧团一些演员、个别领导也来探望,安他好好养病。日虽平淡冷清,病情倒也稳定。

1976年10月,奚啸伯得知了粉碎“四人帮”的消息,非常兴奋,这时不断有人告诉他北京、上海的消息和梨园行的一些新情况,尤其对蒙冤者平反昭雪的信息,他异常、激动。过度的压抑、极度的兴奋,使他衰弱的难以承受,外表的好转、情绪的恢复,发的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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