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了，不然就可以一直住下去。我这说的可是心里话啊。”

她犹疑了好一会儿。在考虑对我的话怎样回答好——我这一番话算是什么呢？是提了个想法？还是提了个方案？

“你这算是在考验我呢，还是当真有这么个意思？”她问。

“可以说二者兼而有之吧。我是禁不住有动心的，倒真想把那没完没了的疲于奔命的生活给摆脱掉，你呢，能办到吗？要知，能像我们这样有条件作这选择的人可是不多的哪。…”

“得了吧，雷特，”她却不以为然“看你的气好大呵，抱负大到像你这样的人我倒还没有见过第二个。要有的话除非就是我了。我看你大概还很想去个大总统当当吧。”

我笑笑。不过既然是块当大总统的料嘛，就不能说假话。

“对。我是想过。不过近来我却一直在想，我倒是宁可去教自己的孩学冰。”

“真的？”

她这不是挪揄，是确确实实吃了一惊。

“当然也得要孩肯学啦，”我又接着说。“这样的事是用不到去跟人家竞争的，要是让你这事情，你是不是也会觉得乐在其中？”

她想了想。

“我还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验，”过了会儿她才说。“在我遇到你以前，我唯一的痛快事儿就是打了胜仗扬眉吐气，让大家都看看。…”

“那你说说你现在呢，你怎样才觉得快乐？”

“得有个男人家，”她说。

“什么样的？”

“我想应该是这么个人吧：我什么他不应该都无条件接受。他应该了解基实我真正想望的倒是…别一天到晚尽扮演老板的角。”

我等着她往下说，四外也只有群山环立，默默无言。

“你就是这么个人，”她过了好半天才说。

“我真兴，”我应了一声。

“我们下一步应当怎么办呢，奥利弗？”

我们都不大愿意打破沉寂。说话，也断断续续，因为脑于是在那里琢磨。

“想知你应当怎么办吗？”我说。

“是啊。”

我了一气，这才吐一句话来：

“把店都卖掉。”

她差儿把手里的咖啡都掉了。

“你说…什么？”

“听我说，玛西，连锁商店的公司总裁过的是一什么样的生活，要我洋洋洒洒写篇论文我也写得来。这生活概括起来就是三句话：奔走不定，变幻无常，好比一辆随时准备动的消防车。”

“说得太贴切了！”

“是啊，这生活方式对发展公司的业务也许是很有利的，可是个人的情关系则情况正好相反。要发展情关系，就得多拿时间，少在外奔走。”

玛西没有吭声。我就一步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