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十七章(3/4)

这是什么?”小袄更奇怪了。

“呆会儿我走了,让取灯递说你吧。你们再谈谈,她是四区青抗联的,专你们的。”时令说。

时令先走了,没回自己的家,住在前街一个堡垒家。取灯和小袄在大西屋继续说话。取灯也愿意通过这次谈话使小袄走上正路,动员一切抗日力量团结抗日也是青抗联的工作任务。她们面对面坐在一张课桌上,一盏油灯在上照耀。当大西屋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小袄才显了彻底的轻松。她说:“人家时令在县里,是大人,往你跟前一站吧怎么也是个不自在。”

取灯说:“也不必,都是一个笨村的人。”

小袄说:“都是一个笨村的人,也不一样。为什么我就愿意和你说话,整天可气你哩。”小袄说着,就着灯光仔细端详取灯:“看,你也长,我也长,越长越不一样。你说是不是主给定规的?山牧师说,人的一切都是主定规的。”

取灯说:“全在个人。就说你吧,为什么你一会儿一个样?就说这次日本人来笨吧,看你帮了笨多大忙。帮笨忙也就是帮了抗日的忙。”

小袄不好意思地说:“可我还要过人家的布哩…我还…我还。金句上说,就是罪。罪人早晚要受到惩罚。每逢山牧师一念那两字,我就一哆嗦。”小袄说着说着圈就有发红。

取灯没有准备小袄要同她谈的事,便想绕开话题。可小袄还是就的事着发挥,说:“我就整天觉着有鬼牵着我往地狱里走,我背过的片儿上画的地狱,可叫人害怕哩。”

取灯说:“也别说得那么悲悲切切,可你也不能老由着个人的事了,想收都收不住。你看你跟金贵的事就不能说恰当,在村里影响着实不好。你自己也说了,你还要人家的布。”

小袄说:“开始他要给我买哔叽,我说买哔叽还不如买布呢,哔叽比洋布也不了多少。谁愿意净挨他糊。”

取灯说:“看你,还觉得占了便宜一样。”

小袄还要和取灯大谈和赎罪,取灯又截住她的话,就把今天时令和她找小袄的真正目的讲了来。她对小袄说,这也是个立功的机会。开始小袄推托着不,说她可没见过这阵仗,大白天找金贵放吊桥带时令过炮楼,吓死她也不敢,叫别人认来,非崩了她不可。取灯就劝小袄不必那么害怕,上级把任务给她是作了全盘考虑的,也是于对她的信任。第一,代安离笨远,没有人认识她;第二,据金贵的为人事,他不会六亲不认去卖时令和小袄。好狗还护三邻呢。

遍时,小袄终于同意下来。她回到家,睁着躺到天亮。

早晨,从笨村走了小袄和时令。小袄穿着葱绿布大褂,黑充服呢底鞋;发用生发油抿得很光,鬓角两侧卡着粉红化学卡。她脸上施过脂粉,嘴鲜红,一块白纱手绢掖在布大褂的袖筒里。这布大褂细袖,卡腰,大开歧儿,下摆包着。小袄穿起来很觉着。先前小袄只试过,没正式穿过。现在穿上,一时还真迈不开。这倒引她想起那次金贵问她穿上大褂怎么走路的事。小袄当时说:“抿着走呗。”现在她就使劲抿着在时令前走,走得一扭一歪。时令在后边看着小袄一扭一歪的样,心想,看你也不是个穿大褂的材料,也只穿抿腰,围着地转。

时令在小袄推辆半新不旧的“富士”自行车,他上穿着前襟短后襟长的西式衬衫,下摆掖腰带里;下穿一条凡尔丁的西服,像是大城市来的一个文明人。

时令和小袄一前一后了笨走十里,走上去代安的汽车。时令对小袄说:“来吧,坐在大梁上吧,我驮着你走。”这辆富士是“二六”型,不,小袄一欠就坐上大梁,时令骗上骑起来。

小袄没有被人驮过,她后又是时令,坐在大梁上就不免扭着直叫劲。时令拱着小袄的脊梁,闻着一阵阵汗味儿,一阵阵脂粉气,说:“你完全可以放松一,不必太叫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